第500章 作死大师,诸神戏愚(求月票)
作品:《初生的东曦,击碎黑暗!》 第500章 作死大师,诸神戏愚(求月票)
在无人知晓的地窖内,在人贩子们一阵阵绝望的哀嚎求饶声中,徐束亲手点燃了被血液浸湿的纸扎佛。
嗤!
火光顺着阵纹蔓延一整圈,瞬间将整个黄金祭坛都淹没其中,最终首尾相连。
“差不多火候到了。”徐束眯着眼睛,握了握拳,退至法阵圈外。
虽然献祭目标是比较熟悉的“衔尾地藏”,虽然这里是在星塔眼皮子底下、理论上有着相当高强度的保障。
但毕竟接下来要在现实中向一位真正的神级存在沟通,要说心里一点儿都不紧张,那是不可能的。
况且,星塔也未必就百分百灵敏。
之前就出现过“延迟反应”的情况!
所以,徐束搓了搓手指,并没有直接开启仪式,反而是将目光放在了太初卷上,意志瞬间灌入。
他启动了征途模式!
下一秒,眼前的色彩瞬间弥漫,并变成了警告的血红:
【正在检测当前状态……】
【请注意:你现在位于安全区内部!你已进入极端特殊状态!你的本源已触动星塔!星塔已进入全面警戒状态,正在搜寻你的位置,请注意不要与任何人类发生互动。】
【你现在站在安全区内的一处地下室,你的情况很不妙,你的面前是布置好的邪神祭坛,被你抓来的人贩子们哀嚎着哭诉,希望能够得到你的宽容。】
【虽然你一言不发,甚至不愿意直视这帮罪有应得的家伙,但这并不能妨碍他们向你哀求:“大人,放——”】
【你没能听到他的声音,因为你一巴掌打醒了星塔,星塔的也一巴掌打死了你:诛仙二十七。】
【你死了,本次征途结束,结算中……】
【评价:精彩,太精彩了!不愧是天生的作死大师,奖励你一瓶“自断经脉(史诗)”】
【等下不要忘了喝啊,冒昧的家伙!】
【今日剩余次数:2/3】
……
徐束缓缓睁眼,时间回到了两秒前。
他先是晃了晃脑袋,缓解几乎已经习惯的、被塔劈死的略微眩晕感,然后才略有满意地盘坐下来。
很好,确认完毕!“性感星塔在线劈人”,这下可以确认它状态完整,没有发生以前那种迟到的现象,最后的后顾之忧也已除去。
至此,一切才是真正的准备就绪了!
徐束深吸了一口气,接着正式开始快速诵念:
“掌握空间权柄的至高存在,伟大的无限衔尾之蛇,先天两面的地藏之王……
“我在此呼唤您,祈求您的注视,祈求您的意志呈现!”
诵念声中,本就在火焰炙烤下有些蠕动的空气忽然凝固了一瞬,旋即空穴来风,呜呜作响,纸佛在烛光和火光的双重照耀下不断摇曳晃动,整个地窖里一下子变得诡异又可怖!
本来还在求饶的人贩子们呆呆地看着这一幕,震惊片刻后,立即愤怒望向徐束。
“什么……居然,你居然是邪教徒!”
“卑鄙,太卑鄙了!大家都是黑户,凭什么你要害我们!”
“苍天啊,您睁开眼睛看看吧,我们只不过是拐卖人口而已,这个人却是邪教徒啊!快踏马降下神罚劈死他,踏马的他不能这样子啊!”
群情激愤的咒骂声中,突然响起了一声突兀的、蛋壳破碎的声音。
咒骂声戛然而止。
死寂之中,大家颤抖着,循着声音,向中间的祭坛望去。
黄金铸就的高台上,赫然裂开了一条巨大的漆黑裂缝。
它的长度居然接近了足足20——
厘米!
它就像是黑暗中的野兽,努力大张着嘴巴,似乎想要择人而噬,但又不敢过来对近在咫尺的“祭品”发起进攻;
不仅如此,连徐束布置好的,原本直径有十几米的法阵,也在逐渐自行消融、收缩,并最终停留在了大概一米见方的尺寸。
本该是恐怖的邪恶的疯狂的一幕,经过这么一番变化,硬生生就产生一种畏缩的、弱懦的、很草包的既视感。
“果然!即便感知到了准确指向祂的献祭仪式,但是在安全区内,在星塔检测强度最高的范围内,祂应该是既不能、也不愿意大张旗鼓得露头,所以主动缩小了阵法的范围!”
“不过即便如此,这阵法也缩得太小了一点吧……”
“我记得废土上的时候,色孽教派、奸奇教派举行的献祭仪式,还能有个数米范围呢,衔尾地藏居然只留了可怜的一米,这也太……”
“是祂过于谨慎么?”
“还是能力问题?”
仪式发起人徐束嘴角略微抽搐,心中一阵阵猜测。
而这个时候,见到这么让人费解的画面,本来吓得答辩都快绷不住的人贩子们,也均集体呆住了。
虽然被打断了手脚,但每个人还是忍不住惊讶地瞪大了眼睛看着那道黑黢黢的、略带弧形的裂缝。
“emmm……”
这……这就是邪神么?
怎么这么小一个?
传说中邪神不是一口吞噬十万人么……
而且为什么感觉它好像在害怕我们?
好像真的在害怕哎,你看它都在微微发抖~
笑死了,这算什么邪神啊?
与其说是邪神,倒不如说是一只比较凶恶的、但是又没有什么胆量咬人的狗……嘶哈好同好同好……
一时间,众人面面相觑,你看我,我看你,气氛逐渐变得古怪起来。
地窖里陷入了长达几分钟的,难以用言语来形容的诡异死寂中。
许久,有个身材肥胖的家伙,一边憋住刚才痛得流出来的眼泪,一边忍不住笑着说:“噗,这也算是邪神吗?哈哈哈哈哈——嗝儿!”
笑声本来是有传染性的。
可惜这次还没传染开,就戛然而止。
只见徐束暴起发难,一把抓起这个奇葩,走到黄金祭坛前面,对准那道漆黑的不知道通往何处的裂缝就塞了进去。
此人体型很胖,身高一米七出头,体重却至少有两百斤。
两相对比之下,那只有20公分长的裂缝简直小得可爱,根本无法通过,脑袋直接堵在了口子上。
离得近了后,此人才终于感觉到裂缝另一头那种可怕的凝视感,顿觉不妙,头皮发麻哭爹喊娘地尖叫起来:“不,大人请等等,我,我是被冤枉的,求你等一下啊啊啊啊啊……”
冤枉个屁,你卖过超过二十个小女孩,最近的一个在你家里找到,甚至被拗断手脚塞进布偶包里伪装成星努力,死变态……徐束没有理会此人的惨叫,面无表情地,用力一塞。
咔!
那道漆黑的小缝隙立刻被他撑开了一点咔嚓,和那油腻的脑袋接驳住,然后是肩膀、腰臀、大腿,直至整个人全部硬生生进入窄缝中,彻底支离破碎,被吞得点滴不剩。
……咕滋!叽叽叽……
裂缝内旋即发出了令人牙酸的骨肉分离声和恐怖咀嚼声。
而在这整个过程中,徐束始终确保自己站在那一米血圈外,没有半点超过红线。
“……”
其他人贩子纷纷吓得一颤。
他们不约而同地再次可怜兮兮地望向徐束,在地上蚯蚓般扭动起来,试图求饶。
可惜,徐束铁血无情,公报私仇,所有人的人贩子,都被他丢进了那黑黢黢的“献祭通道”里面。
片刻。
那道裂缝缓缓合上,化作一丝漆黑之中带点淡金的光芒,落在了纸扎佛上。
刷!
佛像的眼睛毫无预兆地睁开一点,不带丝毫感情地望向了前方,望向了不远处的徐束!
徐束呼吸微滞,后退两步,不再停留于一米宽的血纹圈外,而是选择直接退到了整个大的献祭阵法外,略有些警惕地注视着终于将意志降临于此的“衔尾地藏”。
无声无息地注视片刻后,变异的纸佛终于发出一道较为模糊微弱,但是徐束能够听明白的低语声。
祂说:“一个恩赐,或者,一个诅咒。”
徐束:“……”
献祭完成,接受了我献上的祭品,所以让我选择奖励?
这倒是挺符合献祭仪式的本质,只能说不愧是邪神,在‘公平公正’这一点上从不让人诟病。
恩赐,指的是直接降下部分神力,让我获得力量,就像是杨曼曼那样直接从人类变成具备色孽恶魔特性的“不净者”?谢谢您的好意我不需要,我的咒印已经很杂了,不需要再多加一条章鱼须……
但诅咒又是什么?我向祂献祭,堪称是祂的信徒,总不可能把我诅咒死,虽然这确实挺符合“邪神”的操作,但应该不至于……或许是指给一些超凡材料附加诅咒,使其变成类似于咒具的东西么?这倒是很有可能!
不过,为什么感觉祂这么冷冰冰的?
不论现在是地藏也好,是阿尔萨斯也罢,就算不提【亡者归墟】咱们俩的亲密关系,就光说在现实中好了,好歹废土上你给我送了结晶,大家不是头一次见面了吧?
何必这么高冷,搞得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样子?
你这样搞得我很难开口问问题啊……
徐束思绪发散,胡思乱想,眼珠咕噜咕噜转了几下。
沉默了片刻后,他突然想到什么,伸手从腰间蕾丝内库之中取出一些淡金色的流体物件,摆在身前,一字排开。
那是足足六个烫金大字,虽然歪歪扭扭,但依稀可以辨认,内容是:
“正”“艹”“八”“尺”“是”“犬”
这赫然便是徐束从遗迹【百鬼夜行】,不,从沉没的东瀛里,那些“半步元神”体内带回来的诡异佛字。
这是属于“元神·阎浮”的佛性,浓度很高的佛性!
刷!
纸扎佛没有任何动静,但是徐束的“灵性感知”告诉他,对方分明已经在注视着自己拿出来的这些佛字,甚至对方那六只手臂,都隐约在向自己招手,似乎想要自己将这些佛字递交过去,有一种隐而不发、竭力遏制的冲动!
下一秒,他再次听到了“衔尾地藏”的声音。
“两个恩赐。”
听到这话,徐束眼神顿时一凝。
好家伙!果然没猜错!
“元神·阎浮”就是“衔尾地藏!”
此前在遗迹中也只是猜测而已,但现在彻底就证实了!
所以这样一来,也就进一步证实了另一点,自己的小玉佛——元神·灵慧:窄袖观音——有九成以上的概率,就是和“衔尾地藏”差不多的存在。
她是一位真正的神,一位真正的菩萨……嗯,或者说是一半一半……
嘶!我居然真的收复了一尊“神佛”给我打工……
徐束差点倒吸一口凉气。
他努力压住内心的激动,斟酌着礼貌询问道:“我能否向您询问一些和您同一层次存在的隐秘内容?”
“衔尾地藏”的眼睛闪了闪。
片刻后,祂平静低语:“三个问题。”
说完,祂的腹部裂开一条黑黢黢的缝隙,同时对着徐束做了一个勾勾手指的动作。
很显然,这是让徐束自己走过去,把这些佛字递交给他!
‘真是谨慎啊,这种时候了都不愿意踏出那一米小圈哪怕一步……”
‘不过连问点东西都要和我斤斤计较,你们这些神明的底层逻辑是不是有些过于扣扣搜搜了?’
这样想着,徐束忍住了吐槽的冲动,忍住了询问对方“能不能多问一些问题”的冲动,免得等下得到回答是‘不能’结果还算作一个问题。
他小心翼翼地将质感特殊,宛如非流动流体的六枚佛字捡起,隔空掷出。
在“投掷术”的加持下,六个佛字精准落入缝隙后的黑暗里,不知去到了何处。
裂缝旋即关闭,纸扎佛略微动了动说:“你可以开始了。”
徐束点点头,脑海里快速思索起来。
该问什么呢?
问祂指挥小姨妈寻找亚瑟的目的是什么?不行这可能会暴露我就是亚瑟。
问祂现在的状态究竟是融合还是一个吞噬另一个?会不会事关祂自己故意骗我?
要不问祂“窄袖观音”的具体来历?
现如今人类究竟有多少敌人?
或者问一下当初大灾变背后的真相究竟是什么?
还是问问具体有哪些存在参与了之前对d8b3区的入侵事件?
可恶,想问的东西太多了,只有三个问题能问,根本不够用啊,而且还不能确保祂一定知道全部……
不,得问些对我更有用的知识才行,光问些太大的东西没有意义,比如知道人类有多少敌人又有什么用?我又打不过!别说我了,全人类加起来目前也打不过啊……
良久,徐束闭了闭眼睛,缓缓问道:
“第一个问题。之前侵入星塔的都有谁、目的是什么、怎么做到的、买通了哪些人做了内奸、里面有人类高层吗、都有哪些人……”
不等徐束把话说完,“衔尾地藏”就出声打断道:
“你这远远不止一个问题。现在回答你第一个问题,他们是所罗门之王麾下的两支神选军团,第二军的‘阿加雷斯’和第九军‘派蒙’。”
“~”
‘派蒙’我知道啊,我还当过它的便宜爸爸,但‘阿加雷斯’是谁就不知道了,得记上一笔!
不过衔尾地藏还挺机智的嘛,祂说话如此古板,我还以为是人机,可以赚点便宜呢……
徐束表情尴尬,略有心虚。
他正在想下一个问题是什么,“衔尾地藏”就接着说:“现在回答你的第二个问题,所罗门之王的目的是……”
“等等!等一下!我换个问题!”徐束急忙打断道。
那位可怕邪神的目的他知道,是想要占据星塔,反过来把星塔作为那些深渊恶魔的前线!他知道的!问这个问题亏了!
徐束不等“衔尾地藏”做出同意更改还是不同意更改的回答,立刻就说:“我的第二个问题是,近期在东极区沿海出现大量深海异种的暴走,原因是什么?”
“衔尾地藏”深深地看了徐束一眼。
徐束吞了吞口水,牢牢的站在距离对方二十米开外,脸不红气不喘,理直气壮道:“我在您回答之前先提出的。”
作为真正的神级存在,“衔尾地藏”显然没有心情和徐束玩这种文字游戏。
因此,祂只是略有停顿,便低语着回答:“夜幕遮星,两位禁忌存在彼此对抗和争斗,谁掌控迷雾的归属,谁就是眷属的主人。那些深海怪物,只不过是过分繁殖的孽畜。”
啊?
什么迷雾,眷属?深海怪物是过分繁殖的孽畜?
两位禁忌存在是谁啊?有黑暗母神吗?
能不能说清楚点别当谜语人?
十秒钟后,听得眉头紧皱的徐束一脸茫然:“这是什么意思?”
“现在回答你的第三个问题……”
“停停停!”徐束急忙打住。
靠,你这回答的也模糊了吧!以大欺小耍赖皮?
徐束心中气恼,转念一想突然想起来一件事。
当初大主教说过,有些东西可以通过记忆传播……嘶,难不成衔尾地藏现在说的这些,假如说明白了就会形成类似的效果,让我被污染,所以衔尾地藏……
“您这是在耍赖还是一种保护机制?”徐束突然一愣。
“——”衔尾地藏面无表情地看着徐束,并不回答。
祂显然变耐心了,要等徐束明确作出“我的第三个问题是xxx”再接话。
但徐束一直用幽幽的目光盯着祂瞧。
对视良久后,衔尾地藏大概终于是无奈,又大概是愿意照顾一下弱者,淡淡补充了一句:“可以说,但知道太多,你会死。”
还真是我猜的那样,那谢谢您啊……徐束尴尬地笑了笑,立刻选择遵从内心的指引,放弃询问那些可怕的、距离自己等级太远的事儿。
略有沉吟后,他缓缓道:“我的第三个问题是,有一个古老的神秘组织叫做黑贞学派,至今仍旧有所活跃,据传她们信仰的存在叫做黑暗母神,但某处黑贞学派的遗址深处,却供奉有死神神殿,这是怎么一回事?”
“……”
还是没有回答。
不仅如此,片刻后纸扎佛的两只眼睛甚至同时暗了下去。
还有周围的法阵,也在快速收缩。
黄金在消融、血液在崩解,要全部遁入那虚空裂缝中。
而纸佛本身,也快速燃烧起来,即将化作灰烬!
“???”
不是,哥们,等等啊,你这是要干嘛啊哟?
徐束一脸茫然。
不等他发问,豁然间听到了一声叹息。
那是属于“衔尾地藏”低沉平静的语气,携带着阵阵梵音,说了简短的四个字:
“——诸神戏愚。”
随着声音散去,呼~的一下,纸佛也彻底燃尽了。
周遭的一切都被带走,人贩子们的血迹也好,地上的阵纹纹路也好,包括那只黄金祭坛,通通消失,仿佛从未出现过。
整个地窖里,最终只剩下徐束一个人
徐束:?
啊?
然后呢?
诸神戏愚……是什么含义呢?这个也不能说么?
他茫然四顾,呆了很久,嘴角略微抽搐。
“衔尾地藏”走得也太快了!
祂还有诅咒和恩赐还没给呢!
……好吧,就当奖励换成问答好了,毕竟祂的“诅咒”和“恩赐”,徐束确实有些敬谢不敏的。
但第一个问题就算祂讲明白了,后面两个都回答了个什么啊?
就算说我没法听,但你就不知道想个办法翻译翻译,给我做个加密语言,让我既能理解又不被污染么?
难怪这家伙没有多少信徒,服务也太差了!
徐束心中愤愤不平的吐槽,但最终还是摇了摇头,放弃了再搞一批人贩子献祭召唤的想法。
他感觉‘衔尾地藏’似乎也知道的不多。
不,应该说是能够让自己知道的知识不多。
归根结底,还是自己太弱小了,听太多会出事……
徐束摇了摇脑袋,抛开这些杂念,意志变得坚定。
实力啊,还需要更强的实力!三阶中期果然远远不够!
眼看天色已经不早了,他旋即将自己来过的痕迹抹除,离开此地,找了个较为偏僻的地方,坐下来就开启“延续传奇”。
还有两次次数,正好可以去看看小姨妈那边的情况,看看“衔尾地藏”今天是否有给她下达什么指令!
【正在连接道标亚瑟……】
……
……
傍晚六点。
徐束的身影从原地浮现。
今天也没什么特别的收获,小姨真是的,除了每天在安全区里和废土上的黑市间跑来跑去、在不同地方转交一些密封文件袋外,就光顾着泡澡和向“衔尾地藏”祈祷找亚瑟的消息了。
那些文件她从来不打开看,仿佛就是作为一个中间人存在。
这把徐束气得不轻,因为亚瑟不够完整,还无法比较自由的活动,他没法脱离顾月明来做一些操作。
“哼,d8b4区弹丸之地,竟似乎也有什么暗箱操作,早晚我亲自过来监督!”
徐束愤愤然把获得的“赶尸人”途径祭坛一收,蓝色品质的,不咋样。
另外就是,感觉小姨最近身材越变越好了?是因为祈祷太多的缘故么……
他擦了擦鼻子,转而出了小巷,向相对较为热闹,地铁口附近的美食街走去。
作为下城区里少数的繁华地段,此地的食物主打一个样繁多量大管饱,最关键的是价格不高。
差不多的食材,在上城区只不过是摆了个盘,就得收五千块钱一份不到半两的烤肉;在这里五千块钱甚至可以让徐束吃肉都吃饱了。
蓬莱区物价确实贵,但徐束住久了就发现,主要是对外来人贵。
其实深入民间就发现,虽然的确消费水平比二三等安全区高些,但并没有到那么夸张的地步。
自己当初遭遇了妥妥的价格歧视!被当猪杀了!
这个点已经有不少人在吃饭,徐束找了个看起来勉强还算空的位置找人拼桌坐下。
那是个正在埋头干饭身材瘦弱的女孩,疑似遭遇了什么伤心事,大碗面条往死里吃,干了有不下七八十个空碗,桌上摊得到处都是。
徐束看了看着桌面,转头招呼道:“服务员,这边收一下谢谢。”
说完便坐下来,并且坐在那女孩的斜对面,没有和她坐同一排或者正对面。
这是礼貌。
否则会被当做色魔的。
刚坐下没多久,徐束正要点餐,斜对面的女孩却已经闻声抬起头。
她脸上的妆容完全被哭了,两只眼睛红彤彤的,惊讶的看着徐束道:“是,是你?你是那个,那个徐……徐……”
“徐束。”
“哦对对对,好巧呜呜呜……”女孩边吃边哭得眼泪鼻涕掉进碗里。
“咦惹~”徐束暗翻一个白眼。
他认出来这是谁了。
蝶恋司袭人乡痛失诡仆的镇守、自以为是在游戏人间的高人、多次萍水相逢却记不住自己名字,但是身上洋溢着让自己略感亲切的妈妈般气息的小傻逼。
大抵就是这样了。
“这么巧啊。”徐束打了个招呼,同时心中略有疑惑。
她今天为什么又披麻戴孝的,在这里哭丧似的暴饮暴食?
该不会她的诡仆又被谁杀了吧?
呵呵,运气真差啊,我今天还特地避嫌没在袭人乡干活呢,所以说啊这就叫都是命你挡不住……
徐束心中吐槽时,云堇溪就主动坐到他旁边来说:“徐束,我请你吃饭,陪我聊聊天吧,我心情不好。”
“那也行吧。”看在当初食人的温润交情上,徐束点点头。
不一会儿他就点了一大桌子菜。
云堇溪倒也痛快,直接付了钱,让徐束敞开了吃。
然后她开始抱着面碗边吃边诉苦,说到她有一位干娘,为人老实敦厚,吃饭从不挑食,干活非常卖力,对她视如己出,简直比亲生母亲还要亲。
可惜,这位如此憨厚的干娘,居然被人杀害于家中。
真是叫闻者伤心,见者落泪。
“你能想象吗?那种,突然失去母亲的绝望愤怒?”云堇溪眼泪巴巴问。
“能,别伤心了多吃点菜。”徐束给她夹了个鸡腿,一边吃的满嘴流油,一边心说我不仅能想象,我还亲手杀过妈呢,嘿嘿这你能想象吗?
聊着聊着,大概因为徐束什么都能接上一句,所以悲伤的气氛缓和了不少。
云堇溪擦干了眼泪说:“谢谢你今天又听我诉苦,你是个好人徐束。”
“哪有,我觉得你才是我的贵人,我能感觉出来你是那种很厉害的人,能结识你这样的人物是我的福气。”徐束随口说。
确实是个贵人,他本来只吃几千块,今天硬是点了好几万,此人眼睛也不眨一下,着实大方。
“呵呵,你眼力倒还不错。”云堇溪也没有否认。
在白玉京这个地方,超凡者没那么稀奇,没准不如地里的大白菜稀有。
这时,认为对彼此有了更深的了解,云堇溪想了想问道:“对了,你平日里接触的那些人,贩夫走卒、乡里坊间,有没有听说过一个人?”
“谁?”徐束眉头一挑,啃着块大牛肉骨头说。
“喻鸣銮!一个应该千刀万剐的初生!一个该下地狱的杀胚!今日就是此人杀害了我的干娘!”云堇溪咬牙切齿地说着。
“……噗。”徐束。
“怎么了,你脸色不太好看,你听说过么?”
“没有没有,没听过,我噎住了。”徐束赶紧找水喝。
“哦你小心点吃。如果你听说了或者在下城区遇到,可以来上城区蝶恋司找,这帮人就跟下水道的老鼠一样,有时躲在下城区,有时在外面四处作恶。”云堇溪一边亲切拍着徐束后背,一边咬牙切齿地拿出通缉令上喻鸣銮的画像给徐束看。
“明白明白。我会的,竟敢把咱干娘给干死,简直是无法无天啊!”徐束目光躲闪,连连点头,赶忙紧了紧储物袋,生怕那两块结晶掉出来。
“嗯……”云堇溪对徐束同仇敌忾的态度很是认可,想了想补充道,“不过此人穷凶极恶,杀人无数,如果见到了你要当做没认出来。额奇怪你怎么看起来这么热?”
“热?有吗?没有吧。”
“有啊,而且你的表情看起来怎么这么尴尬?”
“没有没有……我是在为你生气啊!”
徐束猛一拍桌子,狠狠骂道:“踏马的这个喻鸣銮怎么就这么坏啊!”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