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3章 可别想着充大款

作品:《重生的我选择与天后领证

    “没问题啊!洒洒水啦!”谢苟华猛地将大手在空中用力一挥,豪迈之气尽显无遗。
    小狐见状,立马双手抱拳,动作夸张地作揖。
    这厮脸上的笑意都快溢出来了,笑嘻嘻地扯着嗓子喊:“狗子哥大气!这豪爽劲,简直没谁了!”
    毕竟是老同学相聚,热络劲一上来,话匣子怎么也关不上。
    从街头巷尾新近发生的奇闻趣事,到国际局势风云变幻的闲谈,再到各自工作生活里的酸甜苦辣,大家可谓谈天说地,无所不包。
    尤其是几人喝了些小啤酒后,那言语就像开闸的洪水,汹涌澎湃,滔滔不绝。
    一个话题接着一个话题,根本停不下来。
    余欢看着大伙兴致勃勃地喝酒聊天,虽然肚子很饿,但他倒也沉得住气,不紧不慢地一口一口细嚼慢咽。
    要是吃得太快,一会肚子填饱了,可就只能干巴巴地坐在一边,插不上话,那多没劲。
    谢苟华仰头,“咕咚咕咚”地灌下一大口啤酒,脖子猛地一伸,紧接着打了个响亮又悠长的饱嗝,格外引人注目。
    此时,店内零零散散来了好几桌食客,可要说热闹程度,还得是他们最角落的这一桌独占鳌头。
    谢苟华双颊因为酒精的作用,泛起了些许红晕,眼神里透着几分微醺的迷离,看向余欢说道:“今晚我们是去金话筒吼两嗓子,还是找个地方去洗洗脚放松放松,领导哥,你给拿个主意!”
    所谓的金话筒,是谢苟华的口头禅,说白了就是摸摸唱,而所谓的洗洗脚,那就是要来个全套。
    余欢听到狗子突然点名,下意识地转过头,目光迅速落在墙上的挂钟上。
    只见指针已然稳稳地指向十二点二十六分。
    他轻轻摇了摇头,如实说道:“我家那位可是掐着点呢,特意叮嘱我一点整之前必须到家。”
    谢苟华听了,先是愣了一下,像是被这意料之外的答案给惊到了,随即爆发出一阵爽朗的哈哈大笑。
    他轻轻一拍桌面,说道:“行,那还是你家富婆说了算。”
    余欢无奈地摇了摇头,脸上带着一丝苦笑,语气诙谐地说道:“吃软饭也不容易啊,我现在就像个受气的小媳妇,哪敢不听富婆的话。要是回去晚了,指不定得怎么收拾我呢。”
    猪哥笑得肉嘟嘟的腮帮子止不住地乱颤,连带着他坐的椅子,也发出一阵轻微的吱呀声。
    他好不容易止住笑,清了清嗓子,伸出手,重重地一拍余欢的肩膀,说道:“不至于啊欢儿,你可是领导哥!怎么能变成气管炎了呢?”
    余欢两手一摊,打趣地回应:“房玄龄堂堂一届宰相,那都是出了名的妻管严呢,我这区区领导哥咋了?在老婆面前,服软不丢人。”
    谢苟华随手操起纸巾,在嘴角胡乱一抹。
    而后大大咧咧地将纸巾揉成一团,扔进身前的碗里。
    紧接着,他伸手拿起一旁的芙蓉王烟盒,从中抽出香烟,一边给大伙散烟,一边呲着牙,满脸笑意地说道:“那明天去我家里吃饭。咱兄弟几个可得好好聚聚。”
    “没问题啊!”猪哥扯着如洪钟般浑厚的嗓子,立马高声回应。
    小狐则笑眯眯地点了点头,脸上洋溢着轻快的神色,开口说道:“我时间充裕得很,假期还剩好几天呢,正愁在家里闲得发慌,去狗子家凑凑热闹再好不过。”
    余欢听闻这话,脑海中瞬间浮现出,明天老林跟丈母娘回星城的事情,脸上刹那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迟疑。
    这表情,就像平静湖面泛起的一圈细微涟漪,转瞬即逝,却还是没能逃过谢苟华的眼睛。
    谢苟华与余欢可是睡上下铺的铁哥们,同吃同住好几年。
    他有条不紊地给大家散完烟,拿起打火机,“啪嗒”一声清脆作响,点燃了指间的芙蓉王,深吸一口后,缓缓吐出一大团烟雾。
    同时面带笑容,看向余欢说道:“欢儿,你明天到底有空不?不管是中饭还是晚饭,都行,你就给个准话。”
    猪哥一听,立马伸出粗壮的手臂,搭在了余欢的肩膀上,跟小山似的沉甸甸。
    他用力晃了晃余欢,脸上堆满了热忱的笑容,瓮声瓮气地说:“欢儿啊,今天你不喝酒,大伙都懂,毕竟你家那位富婆有吩咐。可明天去狗子家吃饭,你可不能扫大伙的兴啊!我们兄弟几个平日里天各一方,难得在这大过年的聚在一块,热热闹闹吃顿饭,多舒坦,多难得啊!”
    小狐在一旁听得不住点头,连忙补充道:“猪哥这话在理。我们平日里都忙着各自的事,一年到头也见不着几回,也就过年这几天能痛痛快快地聚聚。狗子都这么热情邀请了,你要是拒绝,那可就太不给大伙面子了。”
    余欢听着兄弟们你一言我一语,这股扑面而来的热情,让他实在难以招架。
    他嘴角噙着一抹微笑,说道:“行吧,那就明天中午。晚上我可能得陪岳父岳母吃饭,实在抽不开身。”
    谢苟华此时已然酒足饭饱,嘴角还叼着香烟,脸上满是惬意,志得意满地说道:“那就这么说定了!明天中午,我在家里备好丰盛的酒菜,你们都准时来,一个都不许落下!”
    话音刚落,他双手撑着桌沿,费力地站起身来。
    谢苟华是又菜又爱喝。
    双腿随着起身的动作不由自主地晃了晃,走起路来带着几分酒后特有的踉蹡,刚一转身,迈出步子——
    小狐眼疾手快,跟老鹰抓小鸡似的,一把拽住他的胳膊,咧着嘴打趣道:“嘿,狗子!你这火急火燎的,是打算往哪儿蹿呀?”
    谢苟华像是被突然拽住的木偶,身子猛地一僵。
    他微微侧过头,眼神中带着一丝迷茫,愣了片刻,才反应过来,摆了摆另一只手,含含糊糊地说道:“哎哟,我去趟厕所,这肚子里灌的啤酒啊,都快把膀胱给撑破了!”
    小狐却不打算就这么放过他,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尤其是脸上的笑容,带着几分谐谑,说道:“要去就一块去呗,你那点小心思,我还能不清楚?你可别想着充大款,偷偷跑去把单给买了,在兄弟们面前出风头啊!”
    话音刚落,小狐便麻溜地站起身来。
    这紧紧拽着谢苟华胳膊的模样,仿佛生怕他长了翅膀飞了似的,架势十足,就好像要跟谢苟华形影不离,去厕所也得守着。
    小狐低头冲余欢及猪哥打趣地说道:“我陪狗子去趟厕所,得好好盯着他,可不能让他把这买单出风头的好事,给占咯!”
    猪哥瞧着这一幕,笑得前俯后仰。
    此刻他身上的羽绒服拉链大开,里头那薄薄的一层里衣,根本裹不住他那肥硕的肚子。
    随着他肆意的笑声,肚子一颤一颤的,活像波浪翻滚。
    他一边笑,一边打趣道:“你俩都去上厕所了,就不怕我跟欢儿哪一个,趁机跑去把单买了,抢了你们的风头吗?”
    “得!”谢苟华一脸无奈地摇了摇头,“今晚算是僵在这里了。”
    他嘴角叼着的香烟,随着说话的动作微微晃动,烟灰簌簌地往下掉,落在毛线衣上。
    小狐瞧了瞧四周,发现周围几桌食客都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
    随即微微一咳,低声提议道:“这局面实在是僵持不下,要不还按老规矩来,剪子石头布,谁输了谁买单,公平竞争,怎么样?”
    说着,他双手就跟搓面粉似的,跃跃欲试。
    “好哇好哇,这主意妙啊!”猪哥一听,立马来了兴致。
    然而,余欢却不紧不慢地摇了摇头,脸上挂着一抹温和的微笑,说道:“如今我们都今非昔比了,钱包也都鼓起来了,要不改改规则,谁赢了谁买单,也算是换个新鲜玩法,你们觉得呢?”
    谢苟华听闻,先是微微一怔。
    不过转瞬之间,嘴角便高高上扬,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欢儿这提议妙啊!谁赢了谁买单,不愧是领导哥!”
    于是,他们几个纷纷围桌站成一圈。
    一番激烈的比划之后,猪哥运气爆棚,喜赢猜拳局。
    待结完账以后,四人慢悠悠地走到小宝马旁边,又开始闲聊起来。
    小狐抬起脚,带着几分羡慕与调侃,鞋尖轻轻踢了踢轮毂,啧啧赞叹道:“欢儿,你这宝马往这一停,可太亮眼了!”
    “可不是嘛,欢儿这是傍上富婆,一步登天咯,现在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滋润,我都眼馋得不行,羡慕死了!”猪哥挺着他那圆滚滚的肚子,跟怀胎数月似的,站在一旁附和。
    谢苟华双手叉腰,转头看向口罩遮住大半张脸的余欢,笑眯眯地开口征询:“领导哥,真不打算去洗脚放松放松?这机会难得呀!”
    余欢轻轻摇了摇头,打趣地说道:“可千万别诱惑我啊,我家那位富婆,那可是实打实的‘母老虎’。我之前不就跟你们说过,她特意嘱咐我,一点之前必须到家。现在都十二点半多了,我要是这会跑去足浴店潇洒,回去不得被她用钢丝球给我洗脚啊!”
    这一番夸张又诙谐的话语刚落,几人不约而同地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笑声瞬间打破了夜晚的宁静,在街道上回荡开来。
    “哈哈,钢丝球洗脚?亏你想得出来,富婆再严厉,哪能真这么狠啊!”小狐刚吃得肚子圆滚滚的,这一笑,身体跟筛糠似的不停抖动,双手下意识地紧紧捂住肚子,仿佛生怕笑破了肚皮。
    猪哥笑得更是夸张,整个肚子一颤一颤的,跟波浪似的。
    他好不容易缓过神来,伸出手,抹了抹眼角因为大笑而溢出的泪,喘着粗气说道:“欢儿,你这也太夸张了!”
    余欢瞧着兄弟们笑得东倒西歪、前俯后仰的模样,自己也忍不住跟着笑出了声。
    路过的行人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看着这几个笑得忘乎所以的年轻人,也不禁被他们身上那股子热烈的情绪所打动,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仿佛也分享到了这份快乐。
    “行了,不瞎扯了,我得走了!”
    余欢笑着挥了挥手,转身绕过车头,步伐轻快地走到驾驶位旁,伸手拉开车门。
    谢苟华立刻扯着嗓子朝他嚷嚷了一声:“欢儿,路上开车注意安全,明天中午咱们不见不散!”
    “好嘞!”余欢微笑着点头回应,躬身坐进车里,伸手将车钥匙精准地插入锁孔,轻轻一拧。
    刹那间,引擎发出一阵低沉而有力的轰鸣声。
    他轻踩油门,小宝马缓缓地向前驶去。
    余欢通过后视镜,望着兄弟们的身影在夜色中渐渐变小,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今晚的一系列趣事,不禁会心一笑……
    走进家门的那一刻,余欢下意识地转头瞅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时针已然悄然越过了一点,指向一点零三分。
    然而,整个晚上,林有容都没有打电话过来催促他。
    余欢原本以为林有容早已在卧室里睡着了,于是不紧不慢地完成洗漱,又特意去淋浴间冲了冲脚,这才朝卧室走去。
    当他轻轻推开卧室的门时,眼前的景象让他微微一怔。
    只见林有容正靠坐在床头,手中捧着手机,床头灯昏黄而柔和的光晕,洒在她那柔美的脸颊上,勾勒出她精致的轮廓,更添了几分温婉动人的气质。
    林有容敏锐地捕捉到门扉开动的细微声响,视线从泛着莹莹亮光的手机屏幕上收回,转过头,看向出现在门口的余欢。
    “回来啦?”她嗓音里带着一丝倦意,却满是关切。
    余欢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暖流,一边朝着床边走去,一边轻声说道:“嗯,回来了。你明天不是还要去录歌吗,怎么还不睡呢?”
    林有容嘴角微微上扬,眉眼间满是温柔,轻声说道:“等你呀。”
    简单的三个字,宛如一缕春日里最温暖的阳光,带着恰到好处的温度,直直地照进余欢的心里。
    余欢心头猛地一热,一股暖流在胸腔中翻涌。
    在床边缓缓坐下,随后将林有容拥入怀中。(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