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7章 吴皇以身入局,只为打残欧陆一代男
作品:《大清话事人》 第647章 吴皇以身入局,只为打残欧陆一代男丁
华沙,再次易主。
吴军仓促撤退后,几十万联军兵不血刃地进驻这座城市,在城中设立指挥部,作为东线的兵员、物资中转点。
每天,大批扛着枪的士兵从城郊经过,走向前途未卜的东线。
每天,道侧光铲起来的马粪就有 2吨。
欧洲的主流报纸开始密集报道:
《邪恶的东方君主,黯然退场》
《上帝不会允许出现第二个成吉思汗》
《一切都将回到 50年前~》
《我们再一次捍卫了自由》
《狡诈的贾伯爵提出了和平,但我们会拒绝他》
……
没错,贾伯爵又回来了。
他四处奔走积极斡旋,提议休战,大放烟雾弹,伦敦、柏林、阿姆斯特丹都留下了足迹。
相比之前的强硬态度,如今确有让步。
但是这种让步反而激起了各国君主的贪念。
他们一致认为吴皇大抵是要死了,否则贾伯爵不会这样好说话。
趁你病,要你命。
抢你财,分你地。
海洋之心城堡被觊觎已久的乔治三世纳入了王室财产,理由是战争预赔款。
……
贾伯爵在多处上流社交场合讲话,在多个重要报纸上发布文章,呼吁和平。
言辞恳切,视角亲民。
从多个角度阐述了世界和平对于普通人的好处。
许多读者被他的真诚感染到了,但无奈,本国君主的战争意志坚决。谁反对,谁就要入狱。
联军留下了 40万兵力在北部边境监视法兰克。
留下了 20万兵力蹲守君士坦丁堡。
其余兵力抽调一空,全部加入东线战场。
但联军总司令部觉得目前的兵力还是不够多,于是根据新颁布的普遍兵役制,请求各国君主继续征兵。
年龄 16以上, 40以下男人皆在其列。
……
原本联军拥有接近 500万大军,但经历了围剿法兰克,围剿波—立联盟一系列战役,迭加损失超过 50万。
前段时间,被吴军歼灭击溃了 20万。
监视两个敌对国,又分出去了 60万。
目前能够抽调的兵力仅有 350万。
联军总司令部谨慎判断: 350万对 100万,优势在吴不在欧。
如要要一路衔尾追击,就需要更多更多的士兵。
此外,
还有一项隐藏任务,灭吴军后,班师途中顺手把奥斯曼做掉。
……
仿佛是为了验证吴皇驾崩的猜测,各路吴军纷纷后撤。
沿途,重镇被烧成灰烬,村庄被烧毁,水井被掩埋,码头被破坏,牲畜被牵走,男人被当成苦役,都是仆从军干的。
当然,
李郁还没傻到自己挖个巨坑把自己的军队坑进去。
“驾崩”这种消息可不能随便传。
万一自己人也信了,就真的变成大溃败了。
所以,
定心丸就被提前发放到团营一级军官。
仆从军军官也被告知——上皇以身入局,欲一仗尽灭欧陆男丁,为大亚细亚的亿万百姓争取更多的生存空间。
……
当联军前锋距离第聂伯河大约三百里时,东岸吴军主力开始拔营,焚烧所有浮桥,向更东边的北顿涅河撤去。
但奈何随军辎重、火炮太多,故而速度迟缓。
一日仅行 10里。
消息传到圣彼得堡,年轻的亚历山大一世终于忍不住了,他不顾枢密院的集体反对,把手里最具威力的一张牌砸到了牌桌上。
6万顿河哥萨克骑兵不负众望,昼夜行军,先锋骑兵在向导的指引下绕开泥泞区域,宛如神兵天降出现在了伊久姆和别尔哥罗德。
伊久姆在北顿涅河的东岸,是一处重要渡口。
别尔哥罗德在北顿涅河西岸,位于吴军撤退的侧翼。
【提醒不太成熟的作者献上第聂伯河大会战的战略示意图。】
……
亚历山大一世一面派人去华沙催促联军总司令部前移,一边亲自带着近卫军赶去前线。
从小就在祖母叶卡捷琳娜膝下长大的他,深谙祖母教导,将夺取出海口作为终生努力的目标。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如果自己能出现在前线并指挥军队打赢这一仗,声望将如日中天。
罗刹人可以忍受一位暴虐的君主,但绝对无法忍受一位懦弱的君主。
衡量一位沙皇英明与否的唯一标准是——你能否带领臣民们打赢战争!
……
当亚历山大一世本人出现在行军序列当中,欢呼声此起彼伏。
无数农奴双膝跪下,排着队亲稳沙皇的军靴。
一些近卫军试图阻拦这种无礼行为~
却被亚历山大一世阻止了。
这位年轻的沙皇正深深的沉浸在万民拥戴的感觉里头,不能自拔。
荣耀属于罗刹!
荣耀属于双头鹰!
荣誉属于亚历山大!
……
东岸,吴军撤退的节奏更慢了,因为需要分兵提防北侧的哥萨克轻骑兵。
当伊久姆也被哥萨克占领的消息传回后,李郁终于笑了,他一声令下,御营尽飘白幡~
宛如跗骨之蛆的哥萨克侦查骑兵激动的浑身发抖,难道?难道?
吴军也傻了,各级军官纷纷求证!
御帐内,
各军团司令官以及仆从军代表齐聚一堂,亲眼目睹了吴皇的圣颜。
终于放心了。
随即,最高军令开始一级级向下传达:
以小股仆从军渡河,摆出重新夺回伊久姆的姿态。诈败~
主力大军停止后撤,扎营修垒,构筑壕沟铁丝网工事,准备决战。
……
交通枢纽,利沃夫。
联军总司令部内部爆发了激烈争吵。
撒克逊贵族、陆军准将阿瑟·韦尔斯利嗅到了一股浓浓的且熟悉的阴谋味道,他强烈建议放缓行军速度,不能轻易渡过第聂伯河。
但遭到了普鲁士人和罗刹人的痛批。
(阿瑟·韦尔斯利,第一代威灵顿公爵,此时尚未授爵。为了便于辨识,下文都称其为威灵顿。)
身为普鲁士未来国王继任者的腓特烈.威廉宣称,应当全军快速渡过第聂伯河,包围分割吴军。
他的父亲,腓特烈.威廉二世本就有病,闻讯前线战败损失几十个精锐步兵团后,病情瞬间加重,驾崩只在眼前。
威廉三世和亚历山大一世很相似,年少,野心勃勃,有着强烈的征服全世界的欲望。
……
威灵顿被威廉三世指责为“胆小鼠辈”。
认真论起来,撒克逊人谨慎死板,喜欢背后捣鼓,热衷搅 s,是有点鼠辈气质。
东方有江东鼠辈,西方有英伦鼠辈~
只有鼠辈才懂鼠辈的坏~
威灵顿无奈,令人火速回国将前线的事情禀告乔治三世,最好通过王室层面进行劝阻。
实际上他也清楚,伦敦的发言权有限。
因为数百万联军里,撒克逊陆军仅有区区五万人,毫无存在感,想指挥另外三位手握重兵的君王是不可能的。
……
威灵顿虽然在军事会议上被骂的狗血淋头,还是坚持提出了自己的建议:
“第聂伯河河面太宽,如果诸位执意要打这场会战,我建议先控制入海口。否则,君士坦丁堡购买的蒸汽战舰一旦驶入第聂伯河,我们会有大麻烦的。”
这个提醒很中肯。
众人也认为很有必要留一手。
联军一旦渡过第聂伯河,后勤路线就格外重要。
于是,
联军分出 2个步兵师分别进驻赫尔松和尼古拉耶夫,扼住了第聂伯河以及南布格河的入海口。
修筑岸防工事,布置简易炮台。
此外,
一直据守克里木半岛的罗刹军队也被告知务必坚守,阻断吴军和奥斯曼人的物资渠道,等待胜利到来。
……
第聂伯河西岸高地。
几名贵族军官站在丘陵顶部俯瞰底下行军的队伍,一眼望不到头,壮观雄伟~
“上帝啊,这大概是自十字军东征以来,我们最伟大的一次远征。”
“没错。”
“已经渡河多少人?”
“一百二三十万人。”
“后面还有多少?”
“至少 200万,也许 300万,或许 400万,谁知道呢~”
“感谢上帝,他们的皇帝死了,否则能否打赢茶叶战争真的难说。”
众人眼里放光,憧憬未来,他们渴望建功立业。
……
如果不是因为茶叶贸易的逆差巨大到了实在无法忍受的情况,联军总司令部其实是不太愿意衔尾追击吴军的。
吴军的后膛炮领先了一个时代。
从稳妥角度来看,不该急着追击,而应当徐徐图之。
等三五年,军事科技再次拉平,然后利用航海先发优势逐步夺回殖民地。
但问题是,这段时间内东方的茶叶还是会源源不断流入欧陆,君主们挡不住各路走私商,断不了国民的喝茶瘾。
白银还是会源源不断流入吴国。
所以,这仗不能等。
无论付出多大代价,也要把百万吴军埋葬掉,迫使吴廷同意把茶叶献出来,全世界共享~
……
另外,联军总司令部还有一层隐藏用意。
巴黎的风气会传染,什么自由啊,什么平等啊,什么把贵族吊死啊,各国城镇平民们的激进倾向越发明显。
王室和贵族都挺害怕。
所以他们想借助这个机会把一批激进的年轻人送到前线。
一举两得~
君主们早就私下通过气了,届时有十几个被点名的新建步兵师会被放到最前沿。
组成这些步兵师的新兵多数来自于城镇的中产家庭,其中不乏激进分子。
留着是祸害。
随意抓捕也容易引起国内反对。
不如,让他们死于战场。
……
时间在一天天的流逝。
联军在第聂伯河面最窄处搭建的浮桥多达 20余处,一队队年轻的士兵们扛着枪走过浮桥。
春季,地面泥泞,加之被数不清的军靴和车轮碾压,道路十分糟糕,后勤运输成为了一项艰难的工作。
焦头烂额的联军总司令部出动了所有工兵忙着修路。
柏林突然传来了消息。
腓特烈.威廉二世病亡。
……
年轻的腓特烈.威廉三世于前线正式继承王位,暂不举行加冕典礼。
哈布斯堡君主国的弗朗茨二世也来了,这又是一位新上任的年轻国王,他的姑姑是路易十六的王后,刚刚掉了脑袋。
伊比利亚国王卡洛斯四世年龄大了,没来,但是他的宠臣,戈多伊来了。
没过几日,沙皇亚历山大一世也来了。
群贤毕至、众正盈朝。
冲动的少壮派占据了主流。
……
北顿涅河西岸重镇,哈尔科夫。
吴军中军大营。
众人围着沙盘,眼神放光。
“未亡人”李郁手持佩剑作为指挥棒,讲述他接下来的军事部署:
“~(东)北顿涅河自北向南,流入亚速海。(西)第聂伯河自北向南,流入黑海。”
“在两条之间的广袤平原即将爆发一次数百万人规模的会战,这将是人类历史上从未有过的大型会战。”
“目前,敌军已控制了第聂伯河,克里木半岛也在他们手里。”
“亚速海和黑海之间的刻赤海峡海峡在我军手里。黑海以东的高加索地区,也在我方控制下。”
“哥萨克骑兵在我们的侧翼和后方蠢蠢欲动,他们还试图截断我们和伏尔加格勒之间的后勤运输。”
“我军储备的粮草足够原地支撑大半年。弹药持续多久?那要视战事而定。”
……
李郁环视众人,突然笑道:
“我军有 7胜。”
“一,敌军的后勤路线已被拉长再拉长,失去了主场作战的优势。此乃地胜。”
“二,敌军的火炮远不如我军。此乃器胜。”
“三,敌军误判寡人已不在人间,嚣张跋扈,一旦寡人现身,对其心理震撼极大。此乃心胜。”
“四,欧陆混战数年,加之长途奔波,师疲兵老,军心低落。我军以逸待劳,体力充沛,此乃人胜。”
“五,敌军新兵众多,松松垮垮,空具其形。我军征战数年,已无新兵。此乃质胜。”
“六,敌军内部指挥复杂,各部互不归属,号令和人心无法统一,反观我军,旗号统一,主次分明。此乃令胜。”
“七,敌海军无法驶入黑海,我军战舰却可随意活动。此乃海胜。”
“有此 7胜,会战的结果不言而喻。”
“即刻起,各部令行禁止,先守后攻,利用优势炮火和先进工事尽量杀伤敌军,绝不可擅自行动。”李郁一剑戳在中间位置,厉声喝道,“寡人,要在这里埋葬 500万敌军尸体。”
……
李郁扭头,通过翻译告知仆从军首领:
“这一仗不止是为帝国霸业,更是为了拓展整个大亚细亚百姓的生存空间,寡人承诺,战后,所有保护国皆可移民,在海外享受和上国之民的同等待遇。”
“荣华富贵,尔等可共享。”
帐内死寂片刻后~
骤然响起了狂热的万岁呼声。
既被打残欧陆一代男丁歼敌 kpi震撼到了,也被“亚细亚空间、集体移民”震撼到了,共有荣焉。
扶桑人、高丽人、黑龙江旗人、西清人、鞑靼人、西伯利亚人的首领们双膝跪地,一声又一声,吼的声嘶力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