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身上满是怨恨之气的男人
作品:《人在北美算命,我真不是巫师啊》 第160章 身上满是怨恨之气的男人
“什么?”
陈耀祖有些惊讶。
前来汇报的胡缨没有任何拖沓,一句话就把事情给说明白了:“那个女巫在自己的帐篷里学巫术,或者应该叫萨满术。
主上要不要去看看?”
萨满术跟巫术……好吧!
仔细想想这俩硬要说成一样的话那也可以,他现在也对所谓的萨满巫术很好奇,那就去看看?
胡缨往他身边靠近了两步:
“主上,我帮你遮挡身形吧!”
陈耀祖摇头摆了摆手:“没事,这个我能自己来!”
他有一门障眼法,门槛挺高的,但还是让他学会了。
挥手间,他整个人的身形隐去,怎么形容呢?
就好像影视作品里面,那些突然隐去身形的忍者类似,人还在,但你不知道他在哪,看不见!
大概齐就是这么个意思。
但陈耀祖的障眼法可比普通的障眼法要强上许多的。
跟脚融合了七十二地煞术遮掩天机之粗浅法门,以及隐形术、魇祷术的一些粗浅法门,非常粗暴,用力大砖飞的理念融合在一起,捏成了一个障眼法。
或许对那些仙圣可能不怎么好用,但现在以他的水平,在那个所谓的女巫跟前,应该不会露了马脚才是。
“嘶……主上隐身的法门居然如此高明,连我都看不见……”
谁说女鬼就不会拍马屁的?
这种润物细无声的马屁,往往都容易拍到心坎里,反正现在陈耀祖嘴角微微勾起就没放下过。
放松了些,让胡缨也看得见些许轮廓,然后一人一鬼便往了女巫的帐篷走去。
微风轻拂,那没有拉上的帐篷被吹开一个口子,陈耀祖和胡缨钻了进去。
那女巫已经在学习了。
安吉丽娜翻开书的时候连看都没看前半部分,因为前半部分是汉字,她直接翻到后面的法语翻译部分。
“诅咒……诅咒…… ok找到了!”
“长生的天神在上!
祂强大,挥手间可创造天地万物,反手间也可以覆灭大地上的生灵。
呼出来的气成为云雾,叫喊的声音就是雷霆,闪电是祂最常用的刀兵,用来惩罚一切的不臣服。
而我们生活在地上的人,在长生的天神眼里就如同凡间的人看地上的蚂蚁。
可南方的中原人在几百年前说过,祖宗的规矩不是我们前进的桎梏,而更应是托举的踏脚石。
长生天神给凡人定下之命运也不足以让人们畏惧,因为天神也不一定是好心肠,就像凡间的人们经常拿着水去浇蚂蚁窝一样。
这对祂们可能只是个恶作剧,但对于凡人而言,那可能就是毁家灭族的大雪灾,大水灾或者大火灾。
所以,凡间的卑微人族为了能让自己以及自己的族群能够更好的活下去,开始窥探长生天神的力量。
比如凡人从千万年前就开始掌握了诅咒之力,本来就应该是长生天神的权柄,但现在被凡人给窃取了些许。”
安吉丽娜每次学习,都要把每一部分的前言都给看一遍。
因为这可以感慨前人窃取神灵权柄的伟大,以及对这个力量保持敬畏。
因为她发现,当前人学会窃取自神灵的权柄后,却没有学会对这种力量保持敬畏之心的,大多数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对于长生天神而言,诅咒只是张嘴吐气,抬眼凝视便可以完成。
但对于凡间的人族而言,没有天神的力量,想要撬动诅咒施加于人身上,必须要有引物,跟中原人药方里的药引子是一样的。
诅咒,有用药物和毒虫融合起来的盅咒,有用生辰八字,心血眉毛头发丝之类做的祷魇之术。
而我北方苦寒之地,学识不深,财力不足,药物和毒虫都为南方所产,学不来也用不上。
生辰八字,心血眉毛头发丝之类的祷魇,多为中原旁门中人所使,而我关外之人不读书少用历法,生子不知时辰,更遑论八字。
此过于麻烦。
于是,我东方这种叫萨满的巫师一脉的诅咒,主攻三种罪恶为引子的诅咒!
最常用的便是怨恨为引。
因为想要挑起一个人的恨意是最容易的。
若想给一人下诅咒,只需挑起他的怨恨即可,不管他恨的是谁。
比如?
比如族里的年轻人。
我只需告诉他,这世界不公平。
告诉他,同为大明国的子民,为何辽水以北的明国人却要生活在白山黑水之间,每年都要有六七个月被大雪封山。
圈子里养的牛羊马匹,在下雪的时候只能翻开厚厚的雪地找还没有啃光的草根才能活下去。
如果草根吃完了,只能趁这些牛羊马匹还没有瘦光之前杀了冻起来吃肉。
可辽水以南的明国人,他们占据了气候最为温暖湿润的地方,就算是冬天,那大地上都长满了绿色的青草。
在辽水以北的我们,看着牛羊马匹一头一头饿死心痛的如同骨刀插进胸口一样疼时。
那辽水以南的中原明人,在冬天里依旧欢快的唱着歌,赶着牛羊去吃草。
都是一个皇帝,凭什么他们过得跟我们过的不一样?
再比如,因为每年粮食不够吃,谁家的孩子饿死了,谁家的老阿妈也饿死了。
而英雄的族人们却只能忍着心痛含着泪,送她们离开这个世界,离开我们自己。
但是辽水以南的中原人,他们为什么有丰富的猎物,粮食,鱼和马奶?
大明大皇帝不公!
只要挑起这些人们的仇恨,就可以利用他们的怨恨之力,迷惑他们的神志,让他们为自己所用……”
……
不知道过了多久,帐篷被人拍响:
“嘿,安吉丽娜,东方饲料厂饭堂的餐车开出来了,快去排队。
今天又来了不少新人,万一饭堂的餐车预备不足,你去晚了就得饿肚子。
现在整个洛杉矶到处都是被火烧过的废墟以及烟尘弥漫的街道,能够让人吃饭的地方可不多了!”
听到声响,安吉丽娜赶紧应了一声,把自己那本魔法书收起来,拿起自己的饭盆勺子和口盅冲了出去。
等她到餐车那的时候,已经排了好长的队列,但餐车里的东方大厨师手脚很快,打饭和打菜的时候手也不抖,前面的长龙很快就排完轮到了她。
【扬州炒饭,有鸡蛋,火腿和黄瓜跟米饭一样炒,材料成本价三美元。
猪脚饭,几棵小白菜加上卤的喷香的猪脚,还给米饭浇上浓香的酱汁,材料成本价四美元。
烧鸭饭,也是几根青菜,加上美味的烧鸭,材料成本价四美元。
素炒河粉,素炒米粉,每份都有几根青菜和酱油一起炒,好吃是好吃,但是没有肉。
收取材料成本价两美元。
东方的白面馒头,材料成本价一美元四个。红烧肉,材料成本价四美元。
提示:负责临时营地大锅饭的有5辆车,这辆车上的食物是东大南方城市出来的大锅饭厨师,口味偏两广福赣地区。
别的车有川湘菜,有鲁菜和安徽菜,还有东北菜。
喜欢什么口味都可以找到那些餐车去排队。
最后告知一句:请不要浪费食物,违者逐出临时营地。】
这是餐车告示牌上,临时写出来的文字信息提示,告知了餐车上的价格。
“有钱吗?
可以刷卡。
没有钱刷不了卡就请出示id。”
餐车里负责收钱的是一个东方大叔,安吉丽娜刚站过去,就听到对方这么问了一句。
安吉丽娜已经熟门熟路的,掏出自己的驾驶证递了过去。
那位东方大叔接过她的驾驶证,往餐车的仪器上“嘀”了一下,然后又问:“想吃点什么?”
那个收银仪器面向外面的显示屏幕上,就直接显示安吉丽娜的id已经欠了12美元。
没错!
安吉丽娜说自己身上没钱,已经欠着吃了三顿,每顿都了四美元。
“先生,我想尝一下没吃过的扬州炒饭,三美元是吗?”
那位东方大叔点了点头,直接在她欠账的数额上又加了三美元,一旁打饭的就已经把她的饭盆接了过去,把巴掌尽力张开还要大的饭盆,居然给打的满满的。
要知道在阿美丽卡的超市里大米每斤两美元到五美元之间的价位,还要加上鸡蛋,火腿和黄瓜,这三美元一份什么扬州炒饭太划算了。
安吉丽娜美滋滋的接过饭盆,然后又拿自己的口盅在一旁的番茄紫菜蛋汤里打了满满一份免费的番茄紫菜蛋汤。
然后迅速的找了一个人少的地方,开始吃饭,她前两次都是拎回自己的帐篷吃的,装没钱占便宜有些不好意思。
但第三回之后她就放开了,因为每次在帐篷里吃完,都要出来到公用水龙头去洗碗,来来回回的还挺麻烦。
美美的喝上一口番茄紫菜蛋汤之后,又挖了一勺炒饭,说实话,味道很好。
但不知道阿美丽卡本土白人为什么说不好吃,觉得不够甜,没有放?
什么鬼?
炒饭的米香,火腿的肉香,还有鸡蛋的焦黄香气,融合起来简直是人间美味,阿美利卡白人不会享受。
不过,今天的炒饭打多了。吃完之后可能会有点撑!
她张望了一圈,没有人敢轻易的倒掉自己碗里的饭菜,因为倒掉碗里的饭菜,浪费食物是真的会被赶出宿营地的。
她没钱是装的,但是这个宿营地里面很多白人兜里都没钱,有的甚至信用卡都刷爆了。
如果被赶出宿营地,去哪找这一美元二美元,三四美元的食物。
要知道现在整个洛杉矶的物资都飞涨,阿美丽卡可没有什么强硬的平稳市场之类的。
你要说91年以前或许可能,毕竟那个时候为了对付老苏,阿美丽卡可是国家计划市场经济,一切都是为了对抗。
可现在,全靠市场自我调节,而市场是资本的市场。
现在在洛杉矶随便找个地方吃顿饭,没有个几十美元,别想搞定。
你就算去找个便利店,找个没有被烧过的便利店买个汉堡,那现在的一个汉堡也绝对超过10美元。
更不会有人在你没有钱信用卡也刷不出来的情况下,仅凭id赊账就可以吃饭。
只有这里,虽然是阿美利卡人吃不惯的东方美食,但是这里的饭菜只收成本价,没有钱也可以凭id赊账。
而且量大管饱。
只有一个要求,就是让你不许浪费粮食而已,如果这都做不到,活该被饿死。
在场所有人都熙熙攘攘,排队买吃的,就算没有排队买吃的,那些都是新来的。
新来的会打听,现在排队排这么老长,到底是什么情况。
然后会有人告诉这些新来的,这里一天只派三顿饭,每一顿饭都是成本价,极其的便宜。
就算没有钱也能吃得到。
但只要超过了时间,或者卖完了就没了。
而在洛杉矶现在想要找到一个可以供应大批量人群吃饭的地方几乎没有。
所以这些去打听好了的人,也赶紧去排队,生怕自己吃不上饭。
只有一个人,一个男人,就这么傻傻的看着,不动。
让安吉丽娜眼前一亮的是,她从这个男人身上看到浓郁的怨气,怨恨之气。
自己要实施巫术,诅咒之术,要找的也最容易找到的就是怨恨之气。
现在,身上拥有着浓郁怨恨之气的人,就在眼前,她觉得自己不应该错过这个机会。
于是赶紧走过去搭腔:“你好,先生!
我叫安吉丽娜,你为什么不去打饭呢?
在餐车上有免费发放的搪瓷饭缸,有装汤水的口盅,还有勺子。
你领了这些之后就可以去排队,打饭。
你看到的这些饭菜都是美味的东方美食,而且都是成本价。
甚至我怀疑这些价格比成本价还低!
不过我保证味道很好!”
男人木木的点头道了声谢谢,然后一屁股坐在地上,没有去领饭盒,去打饭什么的。
安吉丽娜感觉,这个人给自己的感觉就是行尸走肉,夸张一点的说法就是这个人的灵魂已经不在这了。
他这个人的肉体还活着,但心已经死了。
不过身上浓郁的怨气,怨恨之气说明,这心还没死,还可以用。
于是,安吉丽娜一路小跑去餐车那里拿了免费的饭缸,把自己的炒饭分了一半进去,走到男人身边递了过去:
“是不是身上没钱了,这一顿我请你吧!”
男人愣了一下,但还是顺从的接过这半份扬州炒饭:“谢谢!”
安吉丽娜笑了笑,迅速跑回餐车,帮他打了一份免费的番茄紫菜蛋汤,递了过去:“不用客气,一点五美元的炒饭而已,我请得起。
不过能告诉我,你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吗?”
男人正在咀嚼的动作停顿了一下,然后又恢复了过来,一边嚼着早饭一边闷声闷气的说了句:“我退役了,但回到家发现我的妻子跟别人住到了一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