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 标题被干没了,以后统一用【无题】
作品:《败犬女帝,把头发盘起来!》 第282章 标题被干没了,以后统一用【无题】了
“嘭!”
“嘭!”
“嘭!”
天空中的战斗,既没有里胡哨的玄法,更没有精妙玄奇的武技。
有的,只是拳拳到肉的暴力美学。
刘澜试过无数次自救,可那些平日里屡试不爽的玄法,在秦牧野恐怖的肉身面前,一点作用都起不到。
曾经自以为精妙的武技,在绝对的数值压迫下,也显得像个笑话。
只能被当球踢。
眼睁睁地看着青光战甲一寸寸碎裂。
他慌了。
扯着嗓子拼命呼救。
“赵统领救我!”
“嬴元帅救我!”
青凰看得头皮发麻。
没想到一个人族,肉身能够强悍到这种地步。
若自己跟他交战,最好还是不要跟他近身,因为就算是现出凤凰真身,也未必能在肉身上压他一头,若是陷入缠斗,自己的玄法就施展不出来了。
只要拉开身位,秦牧野依旧没有胜算。
地面上。
赵忼已经急了:“嬴霜你到底在干什么!”
他算是看明白了。
秦牧野的实力,根本不是没有坐骑的刘澜能够对抗的。
就算是自己,也得拉开身位避其锋芒,才有可能取胜。
现在的刘澜,没有丝毫反抗之力。
只要青光战甲一碎。
那刘澜必死无疑。
刘澜死了,自己要怎么跟刘家交代?
直到现在,他才反应过来,自己放任他们死战,竟是一件无比愚蠢的决定。
只想到了势均力敌,秦牧野惨胜或惜败。
自己一出手,就能让他心怀感激。
却没想到,一开始就是一场碾压。
更棘手的是,自己要施救的时候,嬴霜居然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阻拦自己。
她想做什么?
不想刘家有一个亲诛邪府的新家主?
可放任刘澜被杀,你就不怕得罪刘家么?
赵忼怒不可遏:“嬴霜!刘澜可是刘家……”
嬴霜怒喝一声:“赵忼!你为何要阻拦我救刘澜?”
“啊?”
赵忼愣了一下,这都是我的词儿啊!
嬴霜一点都没打算给他反应的时间,掌心向天,霎时间形成一道灵气虚渊,周遭浓郁的灵气,疯狂涌了过来,眨眼便形成了一道恐怖的旋涡。
旋涡之中,灵气迅速凝实,很快就凝成了一道道凌厉的灵刃。
灵刃风暴在空间中割开一道道细小的空间裂缝,隔绝了近乎一切感知。
赵忼怒极。
他知道,嬴霜这是要困住他!
那你就不怕自己也被困在这里?
秦牧野在另一头,你施展不出龙骑舞,根本不是我的对手。
现在又被隔绝了感知。
你就不怕死么?
他心中杀意凛冽,催发自己灵觉散开,却发现灵觉范围也被风暴压缩得可以,嬴霜应当知道不是自己的对手,早早地藏匿于风暴之中。
赵忼咬了咬牙,知道自己不能再跟她浪费时间。
干脆利落地放弃了寻找。
双手在胸前结印。
玄法形成的瞬间,周遭空气就仿佛变成了粘稠的淤泥,本来狂暴的灵刃旋涡,瞬间变得凝滞起来,并且随着速度降低,再也无法维持灵刃的状态。
就像是冰晶遇温水一般,被缓缓溶解。
可溶解需要一个过程,这灵刃旋涡太过猛烈,任他消解得再快,终究也需要时间。
因为焦急。
赵忼原本英挺的五官都纠结在了一起。
却也只能耐着性子,等待灵刃消融。
心中不停默念。
就好像只要默念,就能让刘澜拖延到自己到了一样。
化了!
马上就要化了!
他全力催动玄法,终于在灵刃风暴形成的第十息,将其彻底划开。
他心中大喜。
嬴霜毕竟只是一个专擅武技与冲阵的莽夫,在困人方面实在差了太多。
十息的时间,已经很快了。
他仰起头,却见刘澜的青光战甲上,已经遍布密密麻麻的裂纹。
距离崩碎恐怕已经不远了。
但好在坚持到自己来了!
他当即腾空而起,仅是一瞬就出现在了秦牧野身边。
“秦……”
他话音刚出,便戛然而止。
因为身上不知何时已经多出了黑白两条锁链。
锁链坚固无比,更是有扭曲阴阳之效,就连自己体内的法力都受到了不少干扰。
“聒噪!”
秦牧野皱了皱眉,没想到赵忼的动作居然这么快,也没想到刘澜的龟壳这么难打。
竟然还真的拖到了。
不过可惜。
老子也会强控。
到此为止了!
他一个闪身,再次瞬移到刘澜面前。
“嘭!”
一记重拳轰出,本就不堪重负的青光战甲,终于碎成了齑粉。
刘澜顿时倒飞而出,全身的骨头都发出了噼噼啪啪的声音,原本还有人形的肉体,转瞬塌得像一个没做骨骼框架的果冻娃娃,每个毛孔都渗出了鲜血,看起来狰狞可怖。
惨嚎声戛然而止。
他还没死,但已经痛得说不出话来了。
不过。
秦牧野需要的不是他暂时说不出话。
而是永远不能说话。
最后一拳!
再度闪身而过。
“嘭!”
一拳轰下。
却没有轰在肉身上。
“哗啦啦!”
一道光幕凭空在刘澜身边出现,刚出现的瞬间就被轰成了渣渣。
秦牧野微微皱眉,转头看向了赵忼。
因为这里能救刘澜的,就只有他了。
这护体玄法还挺强。
居然能挡住自己一拳。
赵忼也忍不住睁大了眼睛,他怎么都没有想到,自己最强的护体玄法金光壁,居然只挡了秦牧野一拳就碎了。
这到底是什么怪物?
他张了张嘴:“秦牧……”
秦牧野猛得呲牙一笑,再度一拳朝刘澜身上轰去。
赵忼急了,再度强行催动玄法,顶着扭曲的阴阳属性,朝刘澜丢过去。
“嘭!”
“哗啦!”
“嘭!”
“哗啦!”
秦牧野每一拳都伴随着一面光壁的碎裂。
赵忼人都要麻了。
他本来能解开烛龙缚,只要给他一点点时间就行。
可秦牧野高频率挥拳,自己就只能高频率丢金光壁,因为只要自己停哪怕一瞬,刘澜就势必会被轰成肉泥,哪还能腾出法力化解烛龙缚?
看得出来,秦牧野一点都不想跟自己耗。
自己成功地拖住了他一起耗。
却根本没有耗的资本!
最多只要一刻钟的时间,自己的法力就会见底,到时别说救刘澜,一旦秦牧野发狂,说不定把自己也给办了。
赵忼急得要死。
可这废物刘澜,居然还没从半昏迷中苏醒。
他语气急切道:“秦大人,这刘澜出自刘家,也是我们烈穹的盟……”
“别放屁!”
秦牧野拳头一点也没停:“大家都不是蠢人,什么道理都懂,有种你就继续护他,等你法力枯竭看我杀不杀你就完了。”
赵忼:“……”
他急得头都要裂了。
刚才被秦牧野料敌以先,自己中了烛龙缚。
如果只是单对单,他有的是办法保命甚至反制。
可若真的在刘澜身上浪费太多法力,那自己恐怕……
他麻了。
飞快传音道:“秦大人,可还记得令堂转告过你,我有一个朋友有解开龙骑舞的方法,我说的这位朋友,就是刘家的朋友,若你把刘澜杀了,这……”
秦牧野嗤笑一声:“我把刘澜杀了,我小舅子身上的龙骑舞自解,至于我身上的……相比于嬴霜,你凭什么觉得我更应该信你!”
赵忼:“……”
以前他看嬴霜吃亏,只当嬴霜是个废物。
可结果今天跟秦牧野打了交道,才明白这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究竟有多么棘手。
只要你制约不了他。
他就不可能给你留一点面子。
“废物!”
他怒了:“给爷醒!”
勉强挤出一丝魂力,凝成一根魂针,径直扎向刘澜的百会穴。
“啊!”
刘澜一个哆嗦,终于醒了过来。
可刚刚睁眼,他就看到了让他惊骇欲绝的一幕。
在他眼中强横无比的赵忼,此时正被捆得严严实实。
一个又一个金光壁丢出来,却被秦牧野一拳一拳打碎。
这可是金光壁。
切磋的时候,自己需要付出极大精力才能破开的金光壁。
到秦牧野这里,就变成纸糊的了?
他懵了。
他知道继续耗下去,耗输的肯定是赵忼。
甚至耗不到最后,赵忼就会提前离去。
自己只有死路一条。
他已经想通了秦牧野想要干什么,声音颤抖得厉害:“秦牧野!你不能杀我,你要是杀我,我就用龙骑舞毁了敖天的灵魂!”
秦牧野冷笑一声:“龙骑舞离得越远,作用就越小,你猜猜敖天为什么没有来。你想要动手就动手,让我看看相隔几百里,你是怎么毁掉敖天的。”
刘澜:“……”
他面露惊恐,浑身都因为恐惧,而不停颤抖着。
不断形成又幻灭的金光壁外,挥拳不止的秦牧野面容很淡漠,在他眼中却无比狰狞。
这拳头,击碎的不只有金光壁,还有他脆弱的心理防线。
终于他绷不住了:“秦兄!就算你杀了我,龙骑舞也不可能解得开的!”
“哦?”
秦牧野嗤笑一声,真当哥们没有学过龙骑舞?
只要施法者一死,龙骑舞自动取消。
逗我?
见秦牧野丝毫没有停的意思。
刘澜再也不敢卖关子:“施展龙骑舞的根本不是我,是我爹!你杀了我,敖天该受的罪,一点也不会少!”
秦牧野:“???”
疑问归疑问,拳头不能停。
刘澜人都傻了,忙不迭取出一块玉牌:“这是我们刘家的家主令,一块主令,三块副令,手持副令的,性命都与主命相连,可代持家主法宝,代行家主玄法,当然也包括坐骑。
像敖天这种血统的坐骑无比金贵,我爹怎么可能轻易交给我?
莫要杀我,杀了我,你与刘家就成了大仇,这对敖天来说只有坏处没有好处。”
秦牧野扬了扬眉:“哦!你说的颇有道理。”
听到这话,刘澜暗松了一口气。
但他很快就发现了不对。
秦牧野也就嘴上说着有道理,拳头可根本没停啊!
我颇有道理。
你不讲道理?
刘澜已经懵了,大声呼喊嬴霜。
可嬴霜一点反应都没有,好像根本不在一样,一起消失的还有赵忼的副统领。
在场只有两个外人。
一个是被捆绑得严实,艰难帮自己抵挡的赵忼。
另一个是全程冷眼旁观的青凰。
没人能救他了。
刘澜绝望了,绝望疯狂滋生愤怒,准备临死前痛骂秦牧野一番。
可就在这时。
秦牧野说话了:“给你十息的时间,跪下,然后联系你爹!”
一句话。
把刘澜滔天的愤怒冲了个稀碎。
他连忙收起污言秽语,下意识准备应承,又想要讨价还价:“联系我爹可以,能不能不跪?”
秦牧野继续轰拳:“你可以试试!”
刘澜脸色难看,陷入了极度的挣扎。
若是让爹看到自己下跪的样子,想继续争家主之位就难了。
见刘澜犹豫。
感受着疯狂消耗的法力。
赵忼气都要气疯了:“还不跪等什么呢?”
刘澜身体一僵,咬了咬牙,还是艰难地跪了下去。
随后飞快催动玉牌。
下一刻。
玉牌中闪出一道光,凝成了一个老者的光影。
他便是刘家的现任家主刘胜。
看到眼前这一幕。
刘胜的眼睛都瞪大了:“竖子尔敢!”
秦牧野嗤笑一声,没有说话。
刘澜慌了,赶紧抢先解释道:“爹!事情是这样的……”
他慌忙将发生的事情简短地讲述了一遍,讲述的过程中没有自我偏袒,甚至还美化了一下秦牧野,生怕把秦牧野得罪死,没了谈判的心思。
刘胜听完,忍不住瞪了刘澜一眼,没想到自己引以为傲的儿子,居然能被一个小国的人欺负成这样。
又忍不住心惊,秦牧野居然能强成这样。
当着赵忼的面,居然也能强杀自己的儿子!
他恨不得立刻把秦牧野撕了。
可培养继承人不容易,像刘澜这样的,即使成不了家主,以后也能成为长老,暗中守护家族。
若是死了,那损失就太大了。
他沉声道:“小友,能不能把拳头停一停!你想要什么直接开口,能满足的我们尽量满足!”
秦牧野嗤笑:“你知道我想要什么,现在不是我提要求的时候,而是你给不给的问题。我也不太清楚赵忼还能坚持多久,你自己悠着点!”
刘胜急了:“现在老夫不在,没办法帮你!”
秦牧野撇了撇嘴:“谁让你帮我了?你只需要把法门告诉我,以为我学不会?”
刘胜:“???”
他被气得有些大喘气。
法门不是不能给,可这是他们手上唯一的筹码,现在给出去,就只能赌秦牧野的人品,不但没办法救活刘澜,还会耽误刘家和赵忼的计划。
那损失就更大了!
赵忼也在旁说道:“秦大人,这件事……”
“闭嘴!”
秦牧野厉声打断:“这里有你说话的份么?”
赵忼:“???”
他是真的气迷糊了。
原本他以为,自己只要攥着那个秘法,不说让秦牧野对自己言听计从,最起码也要客气一点吧?
可结果……
不为自己考虑,也得为你小舅子考虑一下啊!
这人就是个疯子!
“嘭!”
“嘭!”
“嘭!”
拳头依旧不停。
金光壁依旧在不停碎裂。
就像是黄泉路上的破鼓破锣,每一声都是催命的音符。
刘澜心智已经完全崩溃了:“爹!你快给他啊!救我!”
“闭嘴!给他才是害你!”
刘胜气昏了头,没想到秦牧野如此油盐不进。
他怒了:“秦牧野!我观你实力不错,但比起我还差不少!这逆子不堪大用,你杀了也就杀了。不过你考虑考虑清楚,杀了他以后,你能不能从我手里救得敖天!
龙骑舞双方之间可是有感应的,无论你把他藏到哪,我都能找到他。
只要接近到百丈以内,我杀他便如同探囊取物!”
秦牧野嗤笑一声:“好!那我就跟你明牌,我也跟你开诚布公!今天回去,我就把敖天送回乾国,建造三百丈的地宫,派专门的高手看守。”
刘胜被气得眼前发黑:“你们护得了一时,难道还能护一辈子?而且就算我不杀他你,他也一辈子都在龙骑舞的奴役之下。”
“一辈子?”
秦牧野笑容之中充满了嘲讽:“老东西,提醒你一下,我今年不到二十五!”
刘胜愣了一下,有些不明所以:“所以呢?”
秦牧野目光狠厉地瞥了他一眼:“所以?所以不用一辈子,等我实力够了,我亲自去刘家,宰了你这个老逼登!”
刘胜:“!?!?!?”
一股彻骨的寒意从他尾椎生了出来,顺着脊柱一路窜到天灵盖。
不到二十五的准一品高手!
十年之内,成长到能杀自己的地步很难么?
不仅是刘胜。
赵忼也是听得心惊肉跳,这种比毒蛇还强的报复心,让他忍不住遍体生寒。
连一旁的青凰也是听得一阵自闭,心中暗暗揣度要不要继续在叶鸾音的事情上坚持。
因为除非自己能够当场格杀秦牧野,否则这人以后一定会成为凤凰族的心腹大患。
替凤凰族招惹这么一个麻烦值得么?
驱逐叶鸾音,不让叶鸾音借血脉得利,是整个凤凰族的决定。
但不让叶鸾音当红娘,只是因为自己的心结。
等会还要不要比斗?
而刘澜更是已经彻底崩溃:“爹!爹!”
刘胜咬着牙:“秦小友!一切好说,你先把拳头停下,我马上把法门给你!”
“直接说,听着呢!”
秦牧野没有一丝停手的意思。
开玩笑。
只要停手,赵忼就能腾出手来,这暗度陈仓的手法真糙!
他可不会让步。
自己有【清醒】,龙骑舞随时能解。
但敖天不一样。
且不说当着刘家全族杀了刘胜难度有多高。
就算真的杀了,敖天也会受到不少的影响。
所以那法门,就是刘家唯一称得上筹码的东西。
刘胜已经气晕了,下意识朝赵忼望了一眼。
赵忼却对他摇了摇头。
刘胜咬了咬牙,勃然大怒道:“你这混账,既然你一点都没有谈判的态度,为何还要联系老夫!”
态度?
吊毛都不愿拿出来一根,跟我谈态度?
秦牧野嗤笑了一声:“联系你,自然有我的原因!”
刘胜咬牙道:“什么原因?”
秦牧野忽然呲起了大白牙:“当然是让你这个畜生老登,亲眼看到你儿子被活剐啊!坑老子小舅子时候,是不是很开心啊?现在,我也让你开心一下!”
刘胜:“!?!?!?”
大热的天,他手脚冰凉,冷汗直冒。
刘澜惊恐得哭爹喊娘:“爹!你就给了他吧!求你了爹,给了他吧!”
秦牧野却转过头看向赵忼:“赵统领,你应该坚持不了多久了吧,准备留下来一起死?”
赵忼:“!!!”
犹豫片刻。
他收起了金光壁,盯着扭曲的阴阳,开始施展遁入虚空的法门。
刘澜打了一个哆嗦,跪在半空中嘎嘎磕头:“秦兄!不,秦爹!这老登不仁不义,我不认他了,以后你就是我的爹!求你……”
“嗖!”
一道杀伐之气凝成的气刃飞出。
直接从他脸上削去了一块肉。
刘澜惨叫一声,想要咒骂出声。
但下一刻,他看到了无数气刃从四面八方飞来。
“嗖!”
“嗖!”
“嗖!”
每道气刃都会削掉他一块肉。
但只有一小块。
惨叫声一阵接一阵。
此刻的秦牧野,就像是善切鱼生的大师,将他的肉一片一片切下。
直到最后。
切无可切。
这才一拳轰碎他的心脏。
寂静。
寂静。
还是寂静。
刘胜已经骂不出口了,一双老眼被干得满是迷茫。
赵忼也解开了烛龙缚,身体处于虚空之中,神色复杂地看着这一切。
良久。
他语调艰涩地开口道:“秦大人,事情原本不用到这步田地!”
秦牧野爽了,他也是今天才发现,原来自己有如此变态的“肉欲”。
他悠闲地擦着脸上的血迹:“但还是到了这步田地,你觉得是谁的原因,还真让人费解啊!”
赵忼:“……”
秦牧野瞥了一眼刘胜的光影:“我等着你过来报仇!”
说罢。
大手一挥。
直接拍散了光影。
随后又看向赵忼:“你也要打么?”
赵忼沉声道:“我与秦大人并无仇怨,今日交手也只是营救盟友的无奈之举,秦大人大可不必对我抱有这么大的敌意,相反我才是能够帮你解开龙骑舞的那个人。
刘胜虽然睚眦必报,也很看重刘澜这个儿子。
但毕竟是一家之主,我尽力从中斡旋,未必不能调停你们的恩怨,甚至继续帮你争取你想要的东西。
还请秦大人先冷静冷静,等想好了再找我。
先告辞了!”
说罢。
直接解开了隔绝气息的禁制,朝国都的方向飞去。
这禁制,是他赶来的一瞬间就放出的。
因为他很清楚,事情很有可能到谈判的那一步,所以提前屏蔽嬴霜的感知。
他走后,副统领也腾空而起,摇摇晃晃地跟了上去。
半空中瞬间冷清了很多。
秦牧野转头看向青凰:“我已经跟刘澜切磋完毕了,该你了!”
说话的时候。
他打量着青凰的表情。
试图从这些小细节当中,推测青凰的真正实力。
毕竟刚才自己虽然没有用神力,也没有用烛龙真身这种“真·一品”的能力,却也绝对比在龙源大战的时候强多了。
只可惜。
青凰神情并没有太凝重,应当并没有太忌惮自己的实力。
她平静地思考了一会儿,沉声道:“不必了!只要叶音不再当红娘,我可以不为难她!”
秦牧野撇了撇嘴:“这种事情你别跟我说,你去跟嬴烈说,他封印了鸾音的修为,不当红娘就不给走!只要你能说服嬴烈,鬼才愿意在这里打工。”
青凰:“……”
秦牧野撇了撇嘴:“我看你也不是不讲理的人,不过在鸾音身上,你未免太不近人情了点。你可以说她的出生是一个错误,但你不能说她本人有错。
你也好好想想。
如果还是想要为难她,那我随时欢迎你过来切磋。”
“不用想了!”
青凰摆了摆手:“见不得她当红娘,是我的个人意志,没必要因为我的事情,让你记恨上整个凤凰族。在烈穹这段时间我就不管了,但这段事情结束之后,还请劝说她放弃这个行当,就当是帮青鸾保留一丝尊严。”
秦牧野思索片刻,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刚才来的路上,他特意联系涂山晴岚问了这件事情。
仔细想想,这样的确有些坟头蹦迪的意思。
毕竟青鸾也算个可怜人。
而且叶鸾音不是涂山晴岚,她只是恰好觉醒了青鸾送信的技能,并非真的热爱红娘这个行当。
可能都不用自己劝,有朝一日离开烈穹,她可能自己都不想干了。
青凰深深看了秦牧野一眼:“刘胜不是省油的灯,你……好自为之吧!”
说罢。
凤凰展翅。
飞快飞离。
秦牧野撇了撇嘴。
刘胜?
呵……
刚才他那么说,可不是觉得自己实力不如刘胜。
神力和烛龙真身可都没用呢!
之所以那么说,就是想把刘胜吸引过来,只要他真的敢来烈穹,定让他有来无回,免得有后顾之忧。
不过……
看得出来,赵忼很想跟自己合作,不然刚才也不会那么跟自己说话。
好像真得考虑一下了。
毕竟龙骑舞这种东西,最好还是能自然解开,不管主人主动解,还是外人破解,都需要赵忼斡旋,正好也看看他们想要干什么。
一阵破空声传到耳朵里。
秦牧野转过身,果然看到了嬴霜。
他扯了扯嘴角:“刚才你拦赵忼,可不好朝外面解释,刘家是烈穹的盟友,你可是犯了大错啊!”
嬴霜摇了摇头,淡淡道:“这件事不会有什么后果,你倒也不用操心!”
“那我倒是要谢谢你了,要是你也出手拦我,我怕是杀不了那个狗东西。”
“不用谢,我也是顺手帮一下我自己。当然,如果你真的要感谢,不妨给我讲一个问题。”
“你说!”
“刚才赵忼屏蔽了外面的感知,你们都说什么了?”
“说你坏话。”
“什么坏话?”
“不能跟你说!”
“你……”
嬴霜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秦牧野挑了挑眉:“你只需要知道我没有信就行了。”
嬴霜盯着他看了好久,心绪愈来愈复杂。
其实她也没有那么想帮秦牧野。
虽然刘澜死后,无论换哪个候选家主,都会支持自己更多一点,算是一个好处。
但其实比起这件事的恶劣后果,最多也只能算持平,甚至弊大于利。
不过她还是这么干了。
具体缘由,她自己都不知道。
她只知道。
看着刘澜的肉一片片落下的时候,自己心中有些畅快。
她摇了摇头:“刘澜已死,敖天身上的龙骑舞应当已经解开了,今日之事应当还有不少余波,这些天你最好少抛头露面。”
“好!”
秦牧野微微点头:“这次多谢。”
嬴霜:“……”
老实说,秦牧野的态度比她想象中好很多。
没有横眉冷对,反而很客气。
可就是这种客气,让她有种莫名的挫败感。
她扯出一丝笑容,摆了摆手:“不用谢!应该的!我回去准备洗尘宴了。”
说罢。
直接转身离开。
秦牧野在原地停了一会儿,也飞快赶了回去。
……
东使馆。
王覃沉声问道:“大夫,怎么样了?”
大夫看了一眼靠在床头发呆的敖天,随后笑道:“这位公子灵魂受创的确不轻,不过应当是服用了什么极品灵药,恢复速度相当喜人,多休息几天应该就好了。”
“那就好!”
王覃松了一口气。
涂山晴岚却问道:“既然都要恢复了,为什么还是呆呆的?”
大夫挠了挠头:“老夫也说不太准,可能是在想东西吧?因为还没有恢复,所以思考的时候,意识不到外面发生了什么。”
“确定不是后遗症?”
“不是!”
“那就好!”
涂山晴岚这才放松了下来,冲叶鸾音投过去一个安慰的眼神。
叶鸾音终于绷不住了,在旁直抹眼泪。
脑海里,还是在不停回荡青凰说过的话,自己的存在从来都是别人的负累,先是害得母亲郁郁而终,再害得朋友离开涂山流浪,今日又害得朋友的朋友被龙骑舞所害。
现在还要加一条。
害得老板跟青凰和刘澜决斗。
她有些迷茫。
再次怀疑自己存在的意义是什么。
她看向自己周身燃烧的真凰之火,总是忍不住冒出念头:如果这真凰之火能烧死自己该有多好。
就在这时。
敲门声响起。
她心头一紧,赶紧过去开门。
最没用的人,一定要多干活,不然肯定会被人嫌弃。
这是她的生存法则。
而且现在能找上东使馆的人没有多少,很可能就是战场上的人回来了。
所以回来的会是谁?
一定要是老板啊!
在她的满怀期待中。
“吱呀!”
门开了。
看到门外之人是谁时。
她的脸蛋顿时变得煞白:“小,小姨,你要带走我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