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4.第214章 给摸腹肌

作品:《冲喜娘子娇又软,冷面权臣夜夜哄

    第214章 给摸腹肌
    陆承珝自然听出她的言外之意来。
    且不论明晚她又会有什么借口,但今晚她下了决定就是要与他分房。
    既如此,他偏不遂她的意。
    当即脱了外衫脱了鞋,上了她的床。
    “喂,你你你……”苏心瑜险些结巴,“你何意?”
    “为夫说过没有分房的打算,娘子既然不肯回咱们的新房,那唯有为夫跟来了。”
    说罢,顾自在她的床上躺下了。
    “新房?”
    还新房,成婚多久了,还新房?
    陆承珝拍拍内侧的位置:“娘子,夜已深,咱们尽快就寝。”
    “可是这床窄,你会睡得不舒服的。”
    床窄不说,只一个枕头。
    “无妨,娘子能睡,为夫自然也能睡。”
    “要不你去拿个枕头来?”
    等他出去,她就将房门上紧了门闩。
    “无碍,这枕头长够你我夫妻共用,所谓同床共枕便是如此了。”
    今晚从竹林回来,她就在车上那样撩拨他。
    此刻她的举止与翻脸不认账有何区别?
    都撩拨起来了,他不得讨点甜头?
    苏心瑜听得唇角一抖:“同床共枕?”
    陆承珝温润一笑:“又不是没睡过,你怕什么?”
    “我怕什么?”苏心瑜笑了笑,只觉自己笑得比哭还难看,垂眸掩住惧意,伸手将祛疤膏拿起,“我只是想把药膏放放好。”
    “说起祛疤。”陆承珝坐起身,解开衣襟,“我身上两处伤口可使得?”
    “用祛疤膏?”
    苏心瑜瞥了眼他胸膛上的箭伤落下的疤痕,视线下落,刀疤很长一条,一半露在裤腰上。
    “嗯。”
    “可以用,就是你的疤痕太大太深,大抵要用许多祛疤膏,到时候我问师父要几罐。”
    “今晚你先帮我抹一抹。”
    “你自个抹。”
    她将祛疤膏塞他手上。
    “我帮你抹了,你不得帮我?”
    陆承珝指尖揣着祛疤膏,缓缓把玩着。
    “行吧,胸膛的箭疤,我帮你抹。肚腹上的刀疤,你自个抹。”
    她从他指尖取了祛疤膏,打开后,先在他胸膛上的疤痕处缓缓涂抹。
    涂抹涂得缓。
    少女的指腹柔柔的,软软的,温热,离他的心脏很近。
    陆承珝只觉自己的背脊都紧绷起来。
    看她专注的小脸,竟鬼使神差地脱口问:“先前你曾问我几块腹肌,还戳过,今晚可要摸一摸?”
    苏心瑜小脸一下就红了:“真的可以摸吗?”
    陆承珝忍俊不禁:“你真的想摸?”
    “嗯,我挺好奇的,从没摸过,就上回戳过。”
    有机会上手摸一把,她挺想知道感觉的。
    再说了他是她的夫君,他都亲她好几回了,她讨点回来,也无妨的吧?
    “你帮我把刀疤也抹了,我就给你摸。”
    “行。”
    苏心瑜应下了,剜了药膏往刀疤上游走。
    抹药膏到底只有指腹拂过,与整个手上手摸不同。
    再则伤口还是她缝合的,抹一抹药也无妨,很快两处伤疤都抹药完毕,祛疤膏也放去了床头柜里。
    一转身,就见陆承珝扣住她的手腕子,将她的手按在了他的腹肌上。
    漂亮的双眼倏然瞪圆了,她不得不说他的身材是真的很好。
    手掌轻轻在他前四块腹肌上蹭了蹭,到底不敢再往下:“摸好了,咱们睡吧。”
    小脸微微红了,火急火燎地躺去了床内侧。
    陆承珝心情莫名舒朗:“底下还有四块腹肌,你不摸?”苏心瑜背对他摇首:“不了。”
    越往下越靠近什么,她又不是不知道。
    万一昨夜的事情又重来,她要吓死的。
    陆承珝熄了灯,落下床幔,于她身旁躺好。
    东厢房的床到底窄,两人这般躺着,即便苏心瑜刻意与他保持距离,身体与身体还是不可控制地触碰着。
    陆承珝再度想起车上那微张的红唇,将人扳来过来。
    “你作……”
    何?
    她的话尚未问完,嘴就被他堵住上。
    吻得很深。
    她压根受不住,先前还没怎么学会的换气,此刻是完全忘记了。
    手足无措间,使劲捶他。
    陆承珝放开她:“傻的不成?”
    怎么教不会?
    再过片刻,她又得昏厥过去。
    “夫君,你别这样,我今夜脑壳真的有些昏。”
    她娇娇软软地恳求。
    陆承珝轻轻将她搂入怀,说了车上她对他的所作所为:“……你可知这是你自找的?”
    “我真那样要求了?”
    苏心瑜不敢置信,羞得不行,整个人躲进了他的怀里,抓着他的寝衣,额头抵在他的胸膛上,瓮声瓮气地问他:“你会笑话我么?”
    陆承珝朗声笑了:“不会。”
    “可是你笑了。”
    嗓音娇软,含娇带嗔。
    “我没笑。”
    说罢,他又笑,笑得胸膛鼓动。
    苏心瑜气恼地在他怀里扭了扭:“不许笑,再笑我,你就回主屋去。”
    “好好好,睡罢。”
    陆承珝在她后背轻轻拍着。
    真是见了鬼了,以往觉得这样的女子做作得很,偏生在她身上,他竟没这个感觉。
    相反还挺乐意看到的。
    ——
    翌日清早。
    整个清风居的下人都看到陆承珝从东厢房出来。
    寝衣外头披着件外衫,脚步轻缓地回主屋。
    惊雷四下笑问:“啥情况,啥情况?”
    寒风笑道:“还能是啥情况?公子昨夜歇在东厢房了。”
    “这我也知道。”惊雷道。
    “那你还问?”寒风道。
    “我的意思是两位主子好好的主屋不住,偏去挤东厢房的小床么?”话一出口,惊雷很快自问自答,“我知道了,两位主子想换换不同的场景。”
    “啥事情要换场景?”书画拿着扫帚扫地的动作停了停。
    惊雷摸了摸后脑勺:“其实我也不懂。”
    闪电在他后脑勺上轻拍一记:“不懂还乱说?”
    “看你的神情,你懂?”冻雨问他。
    “昨日帮少夫人跑腿的人是我,少夫人给我不少跑腿费呢。”闪电嘿嘿傻笑。
    “说正事。”寒风嗤声。
    “昨日,少夫人与公子说想他。”闪电神秘细细地笑,“你们若不信,问问琴棋。”
    几人纷纷看向琴棋。
    琴棋颔首:“我家小姐昨日确实与姑爷说想他了。”
    冯虎笑道:“你们这群小年轻不懂,还是我来说罢,咱们就快要有小公子抱了。”
    “真的吗?”
    “当真?”
    几人争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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