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0.第220章 谈情说爱
作品:《冲喜娘子娇又软,冷面权臣夜夜哄》 第220章 谈情说爱
世子夫人看向陆承珝:“五弟,你看这事闹得。”
陆承珝嗓音发冷:“若我没记错的话,这张雕梳妆台曾是宫里赏赐之物。”
陆初蝶尖锐道:“既然是御赐的,那就更不能轻易让人取走用去了,搁在库房是全新的,一旦用了……”
她还怎么拿去当嫁妆?
“是宫里赏赐的?”世子夫人不禁多瞧了几眼梳妆台。
眼前所见,做工雕工果然不同凡响。
就连苏心瑜也惊诧。
“自然是御赐之物。”寒风道,“我家公子沙场征战多年,这库房内有不少是赏赐三爷的,还有不少是赏赐我们公子的。”
可以这么说,三房为陆家公中赚了不少好东西。
与其说是为公中赚的,不如说是大房拐着弯地挪了去,美其名曰说是整个陆家的。
“对,这梳妆台皇帝赏赐时曾说等我们公子娶了娘子,房中就该有个像样的梳妆台。”闪电补充。
彼时公子不懂,还说什么他堂堂男儿郎,房中要什么梳妆台。
而今想来公子是懂了。
陆承珝清冷又道:“大嫂不妨看看入库手册。”
世子夫人连忙去翻阅了入库册子,果然在几年前的记录上寻到了。
“还真是御赐之物。”
说着,主动将库房门口的位置让出来,算是同意清风居的人带走。
寒风等人一挺胸膛,轻轻松松地抬着两张梳妆台走了。
陆承珝与苏心瑜则缓步跟着。
看他们远去,陆初蝶气得跺脚。
就这时,陆承珝略略转头:“父亲与我有不少御赐之物在库房,倘若大嫂让旁人取了去,怕是不妥。”
“是是是。”世子夫人忙不迭地附和。
她哪能不懂?
三爷是不在了,可如今陆承珝还在。
当然陆承珝若也不在了,他们父子的御赐之物,整个陆家谁人用了都可以。
偏生陆承珝如今还活得好好的,一旦旁人用了他的东西,皇帝若是追究起来,问题就大了。
陆初蝶闻言更气。
从没哪一刻她盼着陆承珝早早死了的。
眼睁睁地看着心爱的梳妆台就这么被抬走了,真的是肉痛不已。
世子夫人这才将目光落到陆初蝶身上:“初蝶妹妹过来是为?”
“房中绣凳有些摇晃,想换个新的。”
陆初蝶还是恨恨看着梳妆台远去。
路上,苏心瑜低声问陆承珝:“御赐之物当真给我用?”
“不给你用,给谁用?”陆承珝嗓音仍旧清冷。
苏心瑜抿唇笑了。
陆承珝瞥她一眼:“笑什么?”
“我笑夫君大抵是面冷心暖之人。”
“啧。”
一行人回到清风居。
陆承珝问她:“两张梳妆台怎么安排?”
“雕的放去主屋,与夫君的雕大床相配,简约的就搁在东厢房。”
“也好。”陆承珝便命寒风等人各自去放好。
库房内虽说有人时常打扫,家具上却仍旧有灰,苏心瑜便命琴棋书画打水用细抹布擦拭。
等擦拭好,苏心瑜便试坐,先在东厢房坐了觉得可以,便去了主屋试坐。
甫一坐下,陆承珝便站到了她的背后。
“可要添置些首饰描眉之类的物什?”
具体啥叫啥,他说不上来。
“往后再添罢。”苏心瑜从镜中望着他,“方才多谢夫君,我确实没有嫁妆,险些被陆初蝶说了去。”吵架若吵不赢,再不计较,心里都是不痛快的。
“你没嫁妆,我也没出聘礼。”陆承珝温声,“莫管她们。”
那等女子一旦嚼起舌根来,真是令人厌烦。
被他这么一说,苏心瑜心下轻松不少,转回身仰头看他:“夫君,我觉着有时候的你,挺好的。”
话一说完,陆承珝弯腰俯身,吻住了她的唇。
苏心瑜眨巴眨巴眼,呜咽出声。
好不容易,男子放开她,直起身。
她这才得以说话:“哪有你这样的?”
“我怎样?”
“给用一用梳妆台,你竟要亲一亲。”
亲就罢了,还乱吐信子。
“好主意,往后你用梳妆台,为夫便亲一亲。”
苏心瑜一噎:“你?!”
陆承珝作势又俯身过去。
她忙不迭地转身。
“好了,不逗你。”陆承珝看向镜中泛起红晕的小脸,“库房内有不少物什都是我凭本事得来的,往后你若缺什么,只管大胆去拿。”
“好。”苏心瑜垂眸起身,“时候不早,该去竹林了。”
在库房费了些时辰,好在此刻还算早。
就这时,院中传来陆炎策的声音:“心瑜。”
陆承珝抬步:“难得休沐,我陪你去。”
“夫君的意思是会在竹林一直陪着?”
“嗯。”
“好哇。”苏心瑜快走几步到他身侧,压低声,“夫君对我越来越好了,咱们这样算不算在谈情说爱?”
陆承珝一怔:“想毒杀我的凶手就在京城,你是我娘子,我不得保证你的安全?”
“哦,原来如此。”苏心瑜嘀咕一句。
她就知道,他是个不会谈情说爱的男子。
先前他说情爱免谈,可如今……
有时候她又有种错觉,仿若他们像是普通男女一样,在慢慢相处过程中,关系变得越来越好。
可他又是个很理智的人,所以大抵真的只是她的错觉罢。
——
一行人到了竹林。
此刻的嵇鸿勋正在布置阵法。
苏心瑜与陆炎策看得目瞪口呆,只见他们师父的身影仿若一道虚影在宅院周围来回,他们压根瞧不见他在作何。
陆承珝神情认真。
实则从见到嵇鸿勋开始,他就知道这位神医身手好,此刻亲眼所见,他没想到他的身手竟高到此般境地。
如此苏心瑜与陆炎策在竹林学医,应该是极其安全之事。
嵇鸿勋一个旋身自半空降落,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来了?”
“嗯,师父,您可真厉害!”苏心瑜快走几步。
“马马虎虎罢了。”嵇鸿勋捋了捋胡子。
陆炎策着急跟上去:“师父,您可以教我么?”
“你学不了,臭小子还是乖乖学医罢。”
他八十多岁的年纪,功夫才到此般水平,要教臭小子,那得教到何时去?
苏心瑜眨眨眼:“师父,那我能学吗?”
“你太娇,也学不了。”
“哦。”
“不过我可以教你几招简单的,还能教你一些简单的阵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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