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雪了

作品:《小茉(年代 强制)

    “什么忙,我考虑考虑。”
    “你再不说我挂了。”
    见梁茉久久没说话,莫先文提醒。
    “你不是有点关系嘛,可不可以把我妹弄进一中,写个推荐就可以了。”
    梁茉说着话的时候,电话线都要被她拧断了。
    “就为这?”
    “嗯…”
    “行吧。”
    这么爽快?
    “叫什么名字?”
    “梁静?”
    “嘟嘟嘟—”
    这样就成了?
    她提着心睡了一晚。
    第二天一大早就接到电话,“明天早上拿好证件来报道。”
    “哦…谢,谢谢啊。”
    “嗯。”
    他语气淡淡的,没挂电话。
    梁茉深吸一口气,“你最近怎么样啊?”
    “挺好的。”
    “挂了。”
    “好。”
    她尴尬答,挂上电话。
    “小静,你读书的事儿好像成了。”
    “真的啊姐,你怎么做到的?”
    “姐有个朋友在那有关系。”
    “嗯!”
    看到梁静期待的模样,她这才放下些心中的忧虑。
    只是她不明白,这人怎么就变得那么快,暴雨晴天的。
    “你明天报道姐就你跟着去了,生活费学杂费我按多的给你,多出的你自己留着啊。”
    “好。”
    ——
    梁静有一丝体会到红楼梦中刘姥姥进大观园的感受了,原来一个高中可以那么大,教学楼也好漂亮……还有特别的篮球场,到处也都是水泥地……甚至这里的学生都穿着统一的校服……
    “砰——”
    她还在走神游离脑袋就被一个重物砸到,“啊——”
    “陈少,砸到人了吧——”
    一群男生嘻嘻闹闹,还有口哨声。
    “你没事吧。”
    一道男声从头顶传来。
    她看不清眼前的以前,就仿佛所有东西都蒙了层纱。
    “我没事。”
    男人拿着她掉出来的手机听见这道声音身躯明显一震。
    “同学,你叫什么名字?”
    男生冷声道。
    “梁静。”
    ——
    “小茉,真是恭喜你啊,以后可就是咱们厂里最年轻的经理了哟,说不定可以见到大老板跟大企业谈合作呢。”
    梁茉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她原本以为之前那话是奉承她的呢。
    “你这可是直接越过了组长直升经理。”
    “行了,今天我请你和小静吃饭!”
    梁静一下晚自习就被梁茉拉着连问,问她适不适应环境,有没有受到欺负——
    “没有。”
    “就是今天早上去报道的时候被篮球打到了。”
    “打到哪里了?人赔礼道歉了没?”
    “已经没事了。”
    “那就好,今天咱三出去吃饭!”
    ——
    梁静硬是把喝得烂醉的两人拖回了厂子。
    “滴滴滴—”
    刚把两人安置到床上,桌子上的电话响个不停。
    “喂。”
    “把电话梁茉。”
    这个声音…好熟悉。
    “姐,你的电话。”
    梁静给她倒了点冷水才些许清醒。
    “喂。”
    清醒了,完全清醒了。
    “有什么事?”
    他问。
    “下周日盛华饭店,陪我一起去酒局。”
    “穿的漂亮点。”
    他又加了句。
    “啊?”
    “嘟嘟嘟—”
    出来混都是要还的…
    梁茉重新倒回床榻。
    ——
    她找张维维借了条偏艳丽的裙子,酒红色裹胸的,裙摆逼近小腿下方。
    梁茉的身材算是比较好的,不是说身高多高,她不过一米六五,中等水平,是身体比例整体看起来舒适和谐,穿修身一点的衣服s形身材一下就凸显出来了。
    脚上踩着她之前在地摊上买的八块深色平底鞋,质量一定不好,却意外的好看,头发就简单烫了下,厂里的工人讨好她给她免费搞烫的,还附赠了个淡妆服务。
    她算是体验了一把“特权”。
    “咳咳—”
    莫先文出来接她,眼神完全锁在她身上的上下左右。
    “怎么样?”
    她歪头问。
    “还行。”
    男人歪了歪头,假装很勉强的样子。
    “那要不要再改一下?”
    “不用了。”
    他伸手把梁茉的手圈进。
    “这么冷?”
    “听说今晚要下雪。”
    梁茉随口说。
    “里面有暖气。”
    他说。
    果然一踏进门,里面的暖风就从头到尾卷进她冰冷的皮肤。
    他们去的是一个大包间,里面的男人女人都跟他们俩一样,西装革履,裙摆艳丽,叫不出名字的昂贵救堆了一层又一层。
    “呼~”
    “紧张了?”
    “还行吧。”
    “先文!”
    “哥。”
    哥?听着声音好像就是那天出了警局之后给莫先文打电话的男人,那时的阴霾质问跟现在的满面春风真是判若两人。
    “你带了女伴?”
    “嗯。”
    莫旭文眼神看向她,就算她不是个攻于心计流连名利场的人,也清晰从那金丝框眼镜后的瞳孔中看到满眼的算计。
    “莫总。”
    梁茉扬起标志化的笑来回应他的注视。
    莫旭文点了点头不再看她,也不问她的身世背景,“我先走了,你自己机灵点。”
    “嗯。”
    “你还挺聪明的,知道喊人。”
    梁茉今晚只想做个合格的花瓶…
    “谢谢夸奖。”
    接下来的一小时,梁茉都像是个久经名利场的合格花瓶,只要人一来,她就乖乖敬词奉承着,然后帮莫先文挡下一杯又一杯酒。
    第一次看梁茉满脸谄媚跟某个他连名字都记不起来的什么总敬酒时,他还想拦,但一想到手机的事,他心里还有些窝火在。
    酒局接近尾声,梁茉是实在喝不下了找了个地方坐着休息。
    那边,“想不到你还挺聪明的,知道找个挡酒的。”
    “以后遇到这种酒局别老想着酒精过敏,找个工具人陪着就行了。”
    “我知道了。”
    莫先文远远的看向靠窗休息的梁茉。
    “嗯,我先走了。”
    “对了,记得做安全措施。”
    莫旭文走之前留了一嘴。
    “玩归玩,留个孩子多麻烦。”
    莫先文怔了怔。
    ——
    “想不到你还挺会的。”
    他把热蜂蜜水递了过去。
    “这是我之前在酒店当服务生的时候学的。”
    “你还干过服务生?”
    “嗯,还有保洁,发传单的,看店的。”
    大概是酒精的缘故,她的嘴关有些把不住。
    这酒有些上头,她明明刚才感觉还不晕的。
    女孩喝下一口蜂蜜水,侧躺着身子看着窗外。
    “下雪了。”
    “嗯。”
    梁茉刚喝完酒的脸还有些红,裙摆外露出的皮肤也微微泛红,在酒精的作用下。
    她呆呆地望着窗外。
    这是今年的第一场大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