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 缥缈剑阵,起!
作品:《镜穿诸天从射雕开始》 第327章 缥缈剑阵,起!
与此同时,李阀营地内,帝尊尊者白色长须垂下,面上浮现出慈悲之色,“阿弥陀佛,诸位佛友,大敌当前,我等当匡扶正道,降灭魔障,今日,便是除魔之日,尔等可愿与我同行?”
“阿弥陀佛,贫僧智慧愿随师兄除魔卫道。”
“阿弥陀佛,贫僧道信愿为佛门开道。”
“阿弥陀佛,贫僧嘉祥誓灭佛敌。”
营帐内,除了四大圣僧,梵清慧师徒之外,更有其他四位僧人齐聚于此,一者身着黄色僧衣,手捻佛珠,气质沉稳。
“贫僧真言,愿与师兄同行。”
真言大师旁边是一个年轻僧人,他气质超然,但身旁两个人都隐隐以他为首,他没有说话,只是微微颔首,剩下两人也点点头,朝帝心圣僧行礼。
此人便是静念禅院当代主持了空大师,明明年岁已高,面容却似返老还童一般,他不说话,是因为修了闭口禅,功成之前,无法开口。
见众人达成一致,梵清慧给师妃暄递了个眼神,“妃暄,去请傅大师过来。”
而后,她站起身,柔美面容满是凝重,“阿弥陀佛,佛敌武功高强,与宋阀沆瀣一气,此战我佛门各派齐聚于此,却很难限制对方逃离,一旦那人逃离战场,后果不堪设想,为此,贫尼请来高丽大宗师傅前辈,有他援手,必能让那贼子伏首。”
帝心尊者并不惊讶,他们在李阀大军中待了几个月,怎么可能没有察觉傅采林的存在?
只是双方向来不熟,因而彼此选择了无视。
他双手合十,沉声道,“有奕剑大师相助,此战那玉道人必能伏诛,多谢斋主出面。”
梵清慧轻点臻首,“大师言重了,玉道人是我佛门大敌,也是我们共同的敌人,这是清慧分内之事,不必言谢。”
显然,双方在大战之前开始别苗头了,四大圣僧团结了佛门各派,而慈航静斋与静念禅院向来是盟友,再加上真言大师,分量更重,现在他们又请来了傅采林,高手占据大半。
这一战尚未打响,战后的较量已经开始。
不多时,师妃暄掀开营帐走进来,身后跟着一个身形高大,面容丑陋的中年人,他拿着一柄剑,整个人的气质十分特殊,只是站在那,就像是天地的中心,不自觉的吸引其他人的目光。
“贫僧帝心,见过傅前辈。”
“贫僧智慧,见过傅前辈。”
……
营帐内除了修了闭口禅的了空之外,其余人纷纷向其行礼,人的名,树的影,三大宗师之名流传许多年,为世人所公认。
武道之途,达者为先,即便是了空的年岁比傅采林要大,他依然执晚辈礼。
见到营帐里这么多佛门宗师,傅采林心中暗叹,中原大地当真是人杰地灵,区区一个佛门就有这么多高手,高句丽就只有他一个大宗师,待自己百年之后,高句丽又有谁能抵挡中原?
他面色平静,向诸位还礼,“我与宁道友乃是多年好友,数年前曾在渤海之畔有过一次论道,没想到再度踏足中原,已是天人两隔。”
说到这里,他叹了口气,“玉道人肆意妄为,屠戮正道,我不会坐视不理,此次定要用他人头祭奠宁道友在天之灵!”
“前辈高义!”
……
剑阁城楼上,宋阀一众高手齐聚一堂。
龙虎山老天师轻捋胡须,望着深沉夜色,“道友下的好大一局棋,今夜过后,宋阀将北伐中原,席卷天下,我道门也算是乘了这场东风。”
这次,龙虎山除了他之外,少天师张守诚也在此处,自从看到寇仲,他大部分注意力都放在他身上,传闻中学会了长生诀的两个小子,他已经见过徐子陵,没想到寇仲与其比起来亦是不遑多让。
除了龙虎山,青城山和青羊宫也派了高手前来助阵,一个是明真道人,当年龙虎山道子之决后,他回到蜀地,闭关半年也顺势突破境界,踏入宗师,另一个是至清道人,都是宗师高手。
宋缺坐在案前,擦拭宝刀,几年前,他与苏铭一战,陪随他多年的宝刀在战中损毁,而后他费一年的功夫重新铸造了一柄宝刀,名为:君临!
他手中微微停顿,“天师此言差矣,天下大势浩浩荡荡,顺之者昌,逆之者亡,天下纷乱数百年,在杨坚手中一统,却二世而亡,胡人无百年国运,汉统当兴,这是大势。”
“任何阻挡大势的势力必将粉碎,我宋阀顺天应人,乘势而起,关陇门阀,焉能不败?”今日的宋缺言语之中锋芒毕露,整个人就像是一柄刀一样,尚未出鞘,就让人感受到了犀利的锋芒。
“阀主说的是,区区佛门,如何能逆转大势!”老天师欣然一笑,脸上的皱纹愈发深了,同时目光在寇仲,鲁妙子,裴矩身上扫过,心中暗叹,宋阀实力果然深不可测。
两位大宗师已是无与伦比的底蕴,再加上诸多宗师,天下没有什么势力再能挡住宋阀的崛起,此刻,他无比庆幸当初自己选择与宋阀合作。
一个道派想要大兴,离不了统治者的背书,龙虎山传道的契机,就在宋阀身上。
……
夜色深沉,伸手不见五指,天空乌云密布,掩盖了月色,冷风在剑门峡中吹过,呜咽的声音如泣如诉,好似有鬼魅隐藏在黑暗中。
杀人正是月黑风高夜!
剑门山道上,十几道身影闪过,留下道道残影,他们的速度非常之快,眨眼间,就登上了剑门关城楼,宋阀的守备不可谓不森严,但在宗师高手面前,如若等闲,连示警都做不到。
忽然,城楼上,火光亮起,眨眼间就将城楼映照的如同白昼。
宋缺手持长刀,目光紧紧盯着他们,语气十分平淡,“诸位远道而来,宋缺久候多时了!”
话音落下,城楼前,裴矩,老天师等人也展露身形。
“不知几位大师如何称呼?”
帝心尊者手持禅杖,气质雍容尔雅,身材魁梧威猛,须眉俱白,道:“老衲帝心。”
“老衲智慧。”一身棕色袈裟,身材挺拔,须眉皆黑,一脸悲天悯人之态,双目闪耀智慧之极的光芒的老僧竖掌道。
“道信。”右方,白眉过耳,长须直及胸腹,脸上肌肤却是青春嫩滑的禅宗四祖道信手捏佛珠,带着安逸恬淡之态,道。
“嘉祥。”身形枯瘦黝黑,身披黑色僧袍,手执木鱼,在四人之中显得其貌不扬。
四人并肩而立,气息流转宛若一体,圆满无瑕,无隙可寻,如渊渟岳峙,横桓在四方
他们齐齐见礼,不一的声音,各异的声调,相合起来,却是犹如晨钟暮鼓,直入心扉,似要把眼前这魔头度入沙门,偿还罪孽。
“阿弥陀佛,为解众生灾厄,贫僧不得不亲身前来,阻绝祸患。”帝心尊者心眉垂目,宝相庄严地道。“宋施主,苦海无边回头是岸,只要你们放下刀兵,离开巴蜀,回归岭南,贫僧可保你宋阀平安。”
“哈哈……”宋缺忽然笑了,俊美无铸的面容在火光映照下彰显着难言的霸气,“你是在说笑么?区区佛门也敢让我放下屠刀?这世上或许有宋缺畏惧之事,但绝不会是你佛门。”低沉的声音在山间回荡。
“和尚向来如此,只觉得自己代表正道,视他人于无物,假以时日,我必将效仿武帝故事!”
话音落下,在场的僧人顿时变了颜色,武帝旧事毫无疑问指的是灭佛,这是佛门的痛,即便后来佛门扛过去了,但带来的损伤依旧让他们难以忘怀。
现在宋缺赤裸裸的威胁,恍惚间,他们仿佛看到了佛门未来的惨烈。
帝心尊者叹了口气,好似十分无奈,“阿弥陀佛,既然如此,贫僧也只好化怒目金刚,行伏魔之举了。”
随即,裴矩忍不住出声,“秃驴,势不可去尽,话不可说尽,福不可享尽,规则不可行尽。凡事太尽,缘分势必早尽,你们佛门作恶的日子,结束啦!”
自从四大圣僧现身,他的眼睛便直勾勾的落在他们身上,昔日的记忆再度复苏,他身上儒雅的气质也随之消失,变得森然冷酷。
帝心尊者看了裴矩一眼,眉头微皱,他虽然认不出对方面容,却感觉很熟悉,好像曾经见过很多次。
然而此时,一道温婉的声音响起,“阿弥陀佛,宋缺,我们又见面了。”出声之人,赫然是梵清慧,她一袭白色僧衣,额头光洁,面容绝美,娴静的气质,眼神清冽如水,令人忍不住陷入不得自拔。
对于昔日旧情人,宋缺并没有叙旧的意思,只是淡淡说了三个字,“你来了。”
无论是原著还是现在,自从宋阀起事的那天起,他就斩断了情愫,与佛门为敌,无可避免。
在天下大业面前,儿女情仇不足挂齿。
梵清慧眼神微凝,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头。
鲁妙子一脸厌恶的看了梵清慧一眼,现在这个关头,梵清慧出现在这里就已经代表了态度,却装作一副圣洁慈悲的模样,刚刚一语,不是叙旧,而是想要以此撼动宋缺的心神,影响接下来的战局。
宋缺看都没看她一眼,把目光转向傅采林,“阁下一身剑气凝而不散,想必就是傅采林吧,三大宗师,宋缺早有耳闻,宁道奇已死,今夜,你必将步他后尘!”
傅采林神色平静,淡淡道,“宋阀主不觉得这话说的太早了吗?鹿死谁手,尚未可知!或许今晚是阀主的末路也未尝可知。”
说完,他扫视众人,感到疑惑,“玉道人呢?他为何不在这里?”
“你在找我?”
冰冷的声音响起,佛门之人竟没有察觉,猛地抬头,只见峡谷山崖之上,一道身影巍峨矗立。
下一瞬,苏铭纵身一跃,如流星坠下,径直落在城楼上。
“轰隆!”整座关城猛地一震,好似下沉了一样。
佛门一众僧人紧紧盯着那道身影,心中微微感到惊惧,帝心尊者眼眸一凝,“玉道人,你终于出来了!”
苏铭转身,对帝心尊者道,“秃驴,等了这么久,你们终于来了!我早已为你们备下大礼。”
此时,帝心尊者正好在看他,双方目光接触,他只感觉眼珠刺痛,不得不避开。
好厉害的剑意!
傅采林也是用剑高手,苏铭一出现,他就在苏铭身上感受到了一股强大剑意,一瞬间,他心中战意澎湃,蠢蠢欲动。
随即,苏铭手掐印诀,森然的声音传荡八方,“缥缈剑阵,起!”
“轰!”
苏铭身上的剑意不再保留,直冲云霄,强横的精神力犹如实质般扩散开来,将方圆数百丈的空间凝为一个场域,森然的剑气在一瞬间成形,笼罩四方。
刹那间,佛门一众人仿佛置身于一个剑气沛然的空间中,他们的眼前,再无他物,只有源源不断的剑气。
“诸位,凝神戒备!”
帝心尊者大喝一声,四大圣僧以特定姿势站立,气机流转,撑起了护身气罩。
浩瀚剑气从天而降,又从地底钻出,又在虚空成形,周而复始,变化万千。他们脚下的城关也在瞬间崩塌,砖石碎柱迸射开来,烟尘弥漫。
不动手则矣,一动手则石破天惊。好似山崩地裂一般,联盟众人再也顾不上其他人,纷纷运转轻功闪避自保。
不仅是剑气,还有倒塌的建筑,一旦被压在下面,后果不堪设想。
傅采林脚踩石块,轻飘飘落地,手中长剑出鞘,格挡来自周遭的剑气,作为一行人中境界最高之人,只感觉此人的精神力量广博如浩海,森沉如深渊,无有穷尽。
眼前的剑阵,超出了他的想象,更是闻所未闻,他从未想过,有人能以一己之力化出如此之多的剑气。
一道道剑气,从四面八方冲击而来,一众僧人被逼的手忙脚乱,一心防守,强横的剑气源源不断涌来。
待众人落地,他们已经各自分散开来,剑气弥漫四周,隔绝了视线,让他们无法串联合作。
而另一边,早有准备的宋阀众人在第一时间后撤闪避,避免被剑阵波及,但即使他们早有准备,看到这一幕,不由得瞪大眼睛,心脏狂跳,后怕不已。
这真的是人力所能及?
(本章完)